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七十八章(第1/2页)

    我觉得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他们才会落到那种下场。

    所以我放下了剑,所以我戴上了利爪。

    所以我开始趋利避害,所以我开始无所不为。

    可为何,我却怎么都没办法,再一次杀了他?

    哐当一声,魔偶被斩断的上半身砸在地上,将呆滞的汤姆森震得清醒过来。

    不,不对,这不对。在最初的惊诧之后,汤姆森开始质疑眼前的现实。

    那个把汤姆森追得四处逃窜的魔偶非常结实,无论是肩炮、小炸弹还是他用来保命的魔法都全然伤不到它,可为什么现在,楚狂人一下就能将它一分为二?

    他手中拿着的是什么?

    楚狂人右手戴着的利爪已经不见,换成了一把剑,仿佛由玉雕刻而成的剑。

    这么说并不夸张,在阳光的照射下,那剑白得能透光,上面精雕细刻的纹路甚至显出几分神圣感,像是件世界级的艺术品。

    这件世界级的艺术品刚刚干脆地将一个差点儿干掉汤姆森的魔偶一分为二。

    拿着剑的楚狂人,气质与之前截然不同。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个阴诡的策士,那现在这份阴诡早被彻骨的冰冷所掩盖,转为令人生畏的气势,让汤姆森生不出一丁点儿反抗的念头。

    “你为什么在这儿?”不曾向地上的魔偶投去半点目光,楚狂人冷冷地看着汤姆森问道,无论是脸上还是话语中那丝毫不加掩饰的鄙弃,都令汤姆森感到难以遏制的愤怒。

    但他却必须遏制,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一招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想找到点有用的东西,这一次损失太大了。”将自己的目的毫不保留的说出,只希望对面的人能放过自己,汤姆森甚至已经在脑子搜索祈求的话语.

    “所以,你才没跟他们两个在一块儿吗?”楚狂人的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真是丑陋啊,面不改色地抛弃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这就是试炼者的生存哲学吗?”

    这个人在说什么?汤姆森的心里回响着困惑的声音。他?这个混蛋?嘲笑自己背叛了别人?

    开什么玩笑?听玉尘的描述明显是你做得更过分吧?你这家伙不才是最该死的吗?

    一边愤怒地诅咒着,一边拼命控制着被荒谬的嘲讽气得快开始发抖的身体,把身子伏在地上,把头尽量地低下,汤姆森强迫自己把姿态放得更低,“是,是的,所以,请饶了我。”

    驱动着喉腔中的肌肉,吐出求饶的语句,汤姆森觉得自己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刀,狠狠地刮过喉咙和口腔。

    “可我不得不这么做啊,”他像是安慰一般地在心底对自己说道,“这家伙和玉尘不同,我和那时也不同,浑身是伤,背包也坏掉了,现在连一个畸形怪都可能要了我的命,这是没办法的,是没办法的。”

    置身于楚狂人冰寒的气场之内,汤姆森只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巨大的屈辱感、对楚狂人的憎恨和对生的渴望交杂蹂躏着他的内心,令他连维持这谦卑的姿势都竭尽全力。

    “可恶,不要杀我,只要在这里活下来,我就能报仇,把眼前的这个人毁灭掉,把那些该死的士兵毁灭掉……所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谁说我会杀你?”就在汤姆森快要崩溃的时候,楚狂人的话飘到了他的耳朵里,“你这样的垃圾,根本不值得我杀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