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峰儿奋不顾身救元箎(第4/4页)
答道,元箎最后望了一眼峰儿的卧室,牵着马离开。
天还是亮了,太阳升上山头被鲜红的朝霞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峰儿走出房门伸了伸懒腰,见元箎的房门敞开着也不见元箎在里头便问在扫地的老赵道:“我爹他人呢?”
老赵想起清晨元箎的话,转了一下眼珠道:“老爷一大早便出去了,说是有事情!”
峰儿也没多想什么“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战场上,号角裂石穿云,李斌鹤、林元箎骑着马在前头,后面跟着四十万兵卒,对面安南国也是两位将军,但是其中一位看上去没到弱冠之年。
两军队的兵卒们个举着战旗,战旗随风摇摆,像似已得出胜负一般。
安南国的老将把剑拔出鞘喊道:“杀呀!”紧接着兵卒朝林元箎这边冲了过来,李斌鹤、林元箎也同时拔出剑喊着“杀!”瞬间铁枪铮鸣之声如雷一般响彻。
峰儿吃完早饭便溜进书房查询书物,这书房只有林元箎一人进出,一般人不得进入,所以他趁没人之时侥幸便进了去。
安南国死伤数半,而斌鹤、元箎死伤才寥寥数几,他们正当想把敌军杀得片甲不留时,突然安南国调兵逃离,斌鹤哪会就此放过,看了一眼元箎便追了上去。
元箎扭头望向色子吩咐道:“你留一万大军安扎在这里,我放狼烟你在派兵前来!”
“是”色子作揖道。
他们紧跟安南国后来到了一个羊肠小道两旁是一座座小山丘,突然见安南国消失无影,斌鹤、元箎停下观望四周,等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山丘上传来“杀!”之声元箎才反应过对着斌鹤惊呼:“不好,我们中计了!”
只见数万兵卒从山丘内手挥着刀、剑,一冲而下,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以为敌军围的水泄不通,在这情急之下元箎点燃了烟雾弹放置于空中。
谦儿在书房内怎么翻找书架也找不到他曾经看过的那本书,谦儿一边翻找一边自语道:“那本书被爹爹放哪儿了呢,会不会放在爹爹的卧室中!”于是起身走到元箎卧室,一眼望见放在床边的书,他拿过后又在房内搜了一眼刚要离开却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元箎的银色戎装不见踪影。
跑去马棚,见那个只有他爹爹上战场才会骑的战马也不翼而飞,忙问老赵:“赵叔,我爹的那匹战马呢?不是只有上战场才骑他的吗?”
老赵见事儿瞒不住断断续续的道:“那个......那个......老爷清晨就上了战场,至今未归!”
谦儿连忙转身回自己房间拿出剑,牵出马棚另为一匹马,老赵见了急忙拦着道:“少爷,您这是做什么?战场你不能去呀!”
峰儿一把推开道:“不要拦着我,我去了之后不要告诉爹爹我去过战场”说完骑着马飞奔而去。
战场上元箎、斌鹤的大军只剩下数几人,元箎、斌鹤、色子的功力挥霍了大半,就在他们在生死间徘徊之时,只见一男子身穿黑色骑装,蒙着面,而此人正是谦儿,只见他拔出剑杀出了一条血路。
正当元箎望向谦儿时不由分了神,突然一个兵卒拿着剑一刀砍向马腿处,马顿时像疯了一般左右摆动、鸣叫、马蹄高高的悬立在空中,元箎手一滑来不及抓住马鞍便摔倒在地。
那兵卒趁元箎无防备举起剑就朝元箎眼前砍去,这时峰儿冲了上来朝那人一剑封喉,峰儿骑着马等在元箎面前道:“将军,快上马!”而此时的元箎望向峰儿心想‘此人面甚是熟悉,此人是谁?为何偏偏救得是我?’
峰儿见元箎还呆愣在那里催促道:“他们要杀过来了,快上马!”并伸手递在他面前,元箎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峰儿把他拉上马坐在他前面“驾”的声离去。
他们还没离开多远只见安南国的那位年轻将领拉开弓箭上弦朝峰儿不背部射去,谦儿瞬间肩部被射中,元箎察觉了异常问:“怎么了?”谦儿咬着牙回答道:“没事!”
马继续奔跑,跑到家门口,元箎跳下马,老赵早早在门口等候,见穿着骑装的峰儿小声道:“少爷......”
峰儿事宜轻轻摇了摇头,元箎望向老赵一眼扭头对着峰儿道:“感谢英雄相救,还敢问英雄尊姓大名,还能让林某记得这份恩情!”谦儿虚脱的笑了一下回答道:“将军严重了,小人只是做了应有的本分,不求回报,”说完作了一下揖“驾”一声离开。
当他离开时元箎才发现峰儿的肩部身重箭伤,血如同破布一般顺着脊椎顺流而下连马背上都沾染了他的血。
马经过竹林来到一个小杂院内,这里就是曾经元箎的练武场所现在也是峰儿的练武之地,峰儿从马背摔下,摘下面纱,伸手拔出箭那瞬间峰儿痛的撕心裂肺的吼叫了一声,脱下骑装,用那三分之一的力气爬上马背,动了动马绳朝吴家酒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