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阴谋(第5/5页)
张堂主,只要他一行事,玄武堂便会暗中支持。”
吴长老越听越生气,暴喝道:“这事你为何刚刚隐瞒不说?”
陈瞻战战兢兢道:“一来这件事干系重大,属下以为应该当面向帮主禀告;二来属下深受秦翰天提携之恩,倘若不说是对帮主不忠,若是将这件事说了出来,那便是对秦翰天不义,一时好生为难,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说。”其实他是拿不定这场争斗,秦翰天是否能够胜出,所以不到生死关头不敢将此事托出。只要自己不把这件事说出来,秦翰天虽然放不过自己,总不会累及家人。可是将此事说出,那便是孤注一掷了,秦翰天不成事便罢了,若是成事,以秦翰天的禀性,只怕自己的满门老小,当真会鸡犬难留。
“好一个深受提携之恩!”吴长老冷笑一声,抬头望着天空,像是思虑什么事,沉吟片刻,又问:“证据呢?”
陈瞻双手被缚,只得耸了耸肩,说道:“属下身上有一封信,这是秦翰天亲笔写给玄武堂张堂主的书信,里面把他们的阴谋写得清清楚楚。秦翰天原本吩咐属下亲自送信,没想到赤芒人为了解救涂天,暗中藏伏在岳阳四周,我刚一出城,便被赤芒人所擒。所幸的是他们不识汉字,后来他们把我放了,信也一并归还。属下这一路向北而逃,便是要带着此信,前往骊山总堂去见帮主。常副堂主一路追到这里,一来是要惩戒属下,二来更是惧怕属下把这件事禀告给帮主。”
常青山暗叫自己糊涂,心想刚才捉住这厮竟然忘了搜他的身,一旦他把信交了出去,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吴长老使了个眼色,一个随从伸手往陈瞻怀中探去。陈瞻身上被缚,搜起身来大是不便,那个随从摸了好半天,只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吴长老接过那瓷瓶瞧了瞧,问:“这是什么东西?”
陈瞻脸色微窘,慢吞吞地道:“赤芒人在我身上下了蛊,这是压制蛊虫的药物,我虽然透露了关押涂天的所在,他们却未给我解蛊,只给了这一瓶药丸,可保蛊虫暂不发作。”
吴长老心头恼怒,将瓷瓶摔在地上,喝问:“信呢?”
陈瞻见瓷瓶摔碎在地上,药丸撒了一地,心中不由得一紧,可是他当此关头也不敢有所怨言,只得气馁说道:“在右边的腰带上夹着。”
那随从又伸手去摸,果然从里面取出一封书信。那随从双手捧信,高举过顶,呈到吴长老跟前。吴长老见信封虽然已经被血汗浸过,但是封面上赫然留着的“张堂主亲启”几个字还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确是秦翰天的笔迹。
常青山见势不妙,大骂道:“无耻叛徒,一派胡言。”不待吴长老接信,身子一掠,闪到那随从身旁,夹手便夺书信。
吴长老刚要伸手取信,不料常青山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当即右手发掌,往常青山手腕击去,左手中指食指伸出,去夹夺书信,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常青山右手已夺过书信,身子一转,反身接了吴长老一掌,借着对方的掌力早已飘到数丈之外。他将书信揉作一团攥在手中,暗自运劲。吴长老正要过去抢夺书信,却见常青山摊开了手掌,纸屑在手心乱飞,原来那信顷刻间已被他的掌力捏成了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