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往事 二(第1/2页)
李轻云心道:“师叔未免太过自谦,先不说他钻研的杂学成就如何,单以内功而论,师叔就决不在师父之下。”他虽然这般想,却不便明言,只问道:“后来师叔可曾寻得师祖?”
扶摇子摇了摇头,喟然叹道:“从那以后,我云游天下二十年,却始终没寻着你们师祖。他在江湖上也渐渐销声匿迹,只留下一些传闻。有的人说他已经仙逝;有的人说他乘舟东去,云游海外仙山;还有的人说他得道成仙,驾鹤飞升。”
清风笑道:“江湖上的人最爱胡说八道,咱们师祖自然是得到成仙,驾鹤飞升了。”
扶摇子莞尔一笑,说道:“那也未必,所谓修道,修的是心性,成仙之说不过是谣传之事,我辈门人,何必一厢情愿,自欺欺人。”
李轻云若有所悟,说道:“师叔说的是,师祖的美名德行已经流传天下,至于肉身凡胎,成仙也好,仙逝也罢,早已不足挂怀了。”
扶摇子望着李轻云微微一笑,点头道:“没想到轻云师侄小小年纪,竟有此觉悟。”
清风听扶摇子只是夸奖李轻云,心里不乐,撅了噘嘴,说道:“他能有什么觉悟?我看他没心没肺才对。”
扶摇子却道:“我们道家修身讲究清静无为顺其自然,轻云师侄没心没肺,却跟我们道家的修身之道大相裨益。”
清风有些发窘,摇着扶摇子的胳膊道:“师叔你别夸他了,你再夸他,他的尾巴可就要翘到天上去了。快说说后来的事。”
扶摇子笑道:“那一日,我云游到武当山,见那里山清水秀,便在山上结草为庐,隐居下来,在武当山一住就是十年。这十年来,我静心养性,修为日渐长进,心境与年轻时已大有不同。想起师父临别时,要我和师兄把他的心血流传后世,勿使有失。便后悔当初跟师兄把师父绝学分作两半,只怕等到我俩百年之后,师父的绝学就要遗失一部分了。于是我下得山来,寻找师兄的下落。当时师兄在武林中有了好大的名气,江湖上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我找了他两年,却连他影子也没见着。”
李轻云问道:“师叔离开武当山寻找我师父是多少年前的事?”
扶摇子心中默算了一会儿,说道:“大概是十二年前吧。”
李轻云道:“十二年前师父已经在天门山隐居了三年,师叔怎找得到他的下落。”
扶摇子恍然道:“怪不得,我遍寻师兄不着,心灰意冷,便在华山建立了这云台观,在此收徒传道。不过我生性淡泊,不喜争斗,所以只教徒弟修道,不传他们武艺。想必我这几年在华山有了些名气,所以传到了师兄耳中,他这才让你们两个前来送书。”
李轻云忽然想起上个月,师父独自下山,回来之后心情激荡不已,竟然一宿没睡,第二天便叫清风和自己前往华山送书,想来就是那天才打听到了师叔的下落。忍不住道:“这些年来恐怕不单单师叔在寻找师父,师父多半也在暗中打听师叔的下落。只是师叔那些年隐居在武当山,师父要找你无异于大海捞针,难于登天。”
扶摇子点了点头,说道:“凌霄子师兄虽然不爱多言,但是他对师父和同门的感情比我深得多,只是不善言表而已。”想起昔日与师兄十多年的朝夕相处,师兄弟之间情谊深笃,没想到一别之后这么多年,竟再未能相见,忍不住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