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3页)
应,又重复了三次。见海猴子不动了,一口口水吐在海猴子的长辫上,说了句:“海猴子?就这个?我当什么”还没说完,只见四道白光闪过,年轻的小生应声倒地,眼睛瞪的大的可怕,胸口上显出四道血痕。海猴子缓缓地站起来,还没站稳,说时迟那时快,刺头鬼迅速用肘部击打海猴子后脑,这刺头鬼以内力出名,只一击,海猴子便吐了一大口鲜血。“敢动我的人?之前还没跟你算帐,今天你又杀我人?我今天要让你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接着飞起三丈多高,以膝盖为武器,垂直向海猴子头部下降。海猴子瞬间反应过来,一个侧头躲了过去,刺头鬼两个膝盖硬生生的将黄土地面砸了两个大坑,随即无数道白光闪烁,刺头鬼前胸后背全部都是血痕,心说:完了!这海猴子的爪上涂有剧毒,就算我内力深厚,封住穴道,也没什么自信能撑过七日。然后狂笑道:“哈哈哈哈好一只凶猴子,今日我便送你上西天。”说完运用内力,没任何动作,安静一段时间后忽然右手提着海猴子的领子便将其抛到了空中,然后从金寮手里拔出铁刃直嗖嗖的竖着,等待掉下来的海猴子。海猴子再厉害也无法在空中变换位置,只得用手臂去伸直去挡下这一剑,用手握拳,与剑相对。落地时合二为一,他用手臂当作剑鞘,那把剑直接插入了他的右臂,顿时鲜血飞溅,海猴子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刺头鬼怕海猴子没死透彻,便将海猴子一只手臂的铁爪摘了下来狠狠的在海猴子脸上划了四道血痕,笑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哈哈哈哈!”一行人拖着死去的年轻小生扬长而去,此时街上哪还有一个不要命的?即使看到了,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生怕给自己惹了祸端,甚至有人幸灾乐祸的说道:“活该,都不是好东西,打死一个少一个祸害!”
此时,闫盟在酒桌上睡得正香,哪里知道海猴子遭遇了什么?大概在午夜之际,侯府门被人敲响,管家一边穿衣服一边喊道:“来了来了,别敲了”管家开了门,发现门外漆黑一片,用灯笼照了照,别说人了,连根毛都没看到,打了个哆嗦,迅速关上门。就在这时,管家回头一看,顿时毛骨悚然,他看到了一根长长的像吊死鬼舌头一样的东西,滴着鲜血,从大门上方垂下来。“鬼啊”管家大叫,惊慌失措,显然马上就要吓死了。此时闫盟才从梦中惊醒,迅速出来询问,管家指着那根舌头,说不出话来。闫盟毕竟艺高人胆大,一个飞身上了大门,立即大叫,快快叫所有人出来,出大事了。
只见闫盟抱着一个人飞了下来,这正是海猴子,那哪里是什么舌头,分明是海猴子的辫子到垂下来,被鲜血浸的成为了一根整体,所以才把管家吓个半死。众人把海猴子抬上了床,海猴子已经和死人无异,只有微弱的呼吸。午夜哪有什么医治海猴子的地方?只能任其自己扛着。看着微弱的海猴子。闫盟第一个哭了出来:“侯兄啊,你这是怎么了?怪我,都怪我喝多了,没能陪着你去打酒,打死我也没想到你回遭遇如此不测啊!”其他家丁也都开了哭腔:“侯爷啊,你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啊。”这一夜家丁轮流陪着闫盟守护海猴子,一夜无话。
次日,海猴子居然醒了过来,醒来第一句话便是:水我要水,闫盟不敢怠慢立刻打了一碗清水,海猴子脸上的血全部在喝水时散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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