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绝谷逢神医,草庐遇红颜(第3/3页)
,蓉儿说的对。小子,你先躺下休息。”华道全笑了笑起身出去了,黄谦龙透过门看见华道全坐在一张粗木做成的桌子旁吃起饭来,桌上几碟野菜,朴朴素素的。
“不麻烦华姑娘了,在下如今剧毒已清,伤也已愈,手脚也还灵活,还是让在下自行下榻吃饭吧!”
华蓉听了,急道:“怎可如此,爹爹刚刚都说了,你外伤虽好了,但内伤仍未完全康复。还是乖乖躺在榻上,由我喂你好了。”
华道全在外边听见二人谈话,笑道:“小子,你便躺下安心养伤,蓉儿说得没错,你从万丈悬崖摔下来,加上你身中剧毒,毒气攻心,真气游散,伤及五脏六腑,甚至全身经络,老夫虽保住了你性命,但是此伤还需悉心调养,期间不可伤筋动骨,才能早日复元。这些日,你便躺在那儿,不要乱动,有什么事情了,便喊蓉儿行了。”
黄谦龙听了,脸上显出一丝尴尬和愧疚,道:“那便有劳姑娘了。”
华蓉看了黄谦龙一眼,只是腼腆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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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黄谦龙在华道全的帮助下,又在华蓉的悉心照顾中,日益恢复了往日神采,后知后觉地让华蓉动了一下芳心。黄谦龙在这些日子里,也常常取出《天隼神功》加以揣摩,慢慢练习下,觉得内功精进颇多,甚是欣喜。
这日,黄谦龙又取出《天隼神功》来潜心修炼。华蓉正好进来,看着黄谦龙正在练功,便未加打搅,只悄悄地坐在一旁的樟木凳上痴痴地望着他。待黄谦龙回神时,才发觉华蓉正坐在一旁,双手托着下巴,呆呆地看着自己,旖妮的姿态,不免也让他似乎早已冷却的心忽然躁动了下,笑了笑,道:“蓉妹,你何时进来的?”华蓉被这一问,通红了脸,迟迟地才道:“我怕打搅你嘛。”说着便从衣袖中取出一支银箫,道:“你看,谦哥,这是你的么?我是从你受伤的那个山谷下捡回来的。”
黄谦龙接过华蓉手中的花孔银箫,凝神地抚摸着,过了会才道:“这正是我的花孔银箫,此箫已伴我十余载。”说着拿起银箫吹了一段曲子,一旁的华蓉睁大着水汪汪的眼眸,入神地听着这美妙的乐声。一曲终了,华蓉恳求地道:“谦哥,你吹的太好听了,能教教我么?”黄谦龙笑笑,道:“好呀,我教你。走,咱们去野外,顺便抓几只野兔回来做菜。”华蓉拍着玉手,道:“好啊,好啊!”清纯的声音中不乏有十分的快乐。
二人便踏出了门,到一个山峪里亲亲我我地采野花、捕野兔、逐飞鸟、吹长箫......直玩到半晌才回来。
不想回来的路上忽然乌云遮日,紧接着电闪雷鸣,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山路顿时变得泥泞,华蓉一不小心失足,“呀。”一声差点摔跤,幸好黄谦龙及时丢了手中的野兔,却抱住了华蓉的芊芊细腰,二人都打了个冷颤:在雨中两人呆呆的望着对方,相视一笑.....
回来时,二人都已湿透了衣裳,活像两只拔了羽毛的落汤鸡。华道全从屋内走出来眯着眼,笑道:“哈哈,大雨天的又跑出去晒太阳了?”华道全是故意作弄。华蓉听了羞涩的低下了头,黄谦龙则吞吞吐吐说了半天,也道不清楚个所以然来。
三人吃罢饭,华道全问道:“谦龙,你在此多久了?”
“快足足八九个月了吧。”
“日子过得真快啊,老夫依稀还记得当日你坠崖的情景,也许这便是冥冥之中上天的注定,让你我有缘。谦龙啊,如今你也在此深山幽谷之中与我们相处了近一年,情感也逐渐增加。特别是蓉儿,从小跟着我,隐居在此,吃了不少苦。老夫看得出你二人日久生情,这让老夫也甚感欣慰,不如就让老夫做主,撮合这段姻缘。”华道全捋了捋白须,问道:“不知你意下如何?”
黄谦龙被这一问怔住了,刚抬头去看,不想,华蓉也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更让他心中缭乱,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缓了半天神,才启口结巴地道了一句:“蓉妹,蓉妹,挺...漂亮的!”
华道全呵呵地笑了,道:“这让老夫也安心了,蓉儿她娘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唉,老夫年势已高,不能一辈子都照顾她.....”
黄谦龙和华蓉心里都很明白,黄谦龙终于鼓起勇气,对华道全,道:“在下愿意娶蓉妹为妻,一生一世照顾她。”
当日晚上,两人便在这草庐里喜结良缘,做了夫妻。虽无凤冠霞帔,红纱罗帐,却也做得恩爱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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