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白翳龙反目,小飞鸿被擒(第3/3页)
:“何需言谢。”
金御龙问道:“二哥,那贼的三日之约,不知如何是好?”
黄谦龙苦笑道:“事以至此,权好依了那贼了。”黄谦龙现在才回思起当日华道全留下的:“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取出华道全的信笺,冷叹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此话的确不假啊!”金御龙看了看信笺,只寥寥几行字迹,好奇地道:“二哥,这是谁的信?”黄谦龙摇了摇头,却不正面回答:“此乃一位隐居山林,不问世事的老前辈。也便是我的岳丈大人了。”冼鸿文倚在窗台,偶见几字,好似眼熟,便附前一看,惊讶地问道:“这可是‘妙手医仙’华道全,华前辈的亲笔?”黄谦龙一惊,道:“冼兄怎知?”
“华前辈乃我恩人,怎会不知。当年我十三岁会战剑宗,败给他的一丈二尺三寸长剑,更使得我被剑宗十二路剑气重创。正在我奄奄一息时遇得华前辈,救我一命。并授我防身医术。”“黑衣酒仙”冼鸿文又问道:“不知华前辈现在如何?”黄谦龙道:“他老人家已隐居深山,不愿他人打扰。至我离开之后,他便留下这一信笺,不知何去了。”
冼鸿文摇了摇酒葫芦,道:“前辈真是笑看江湖啊。想当年多少武林侠客恶疾难治或者重伤不愈的不是前辈的妙手将他们一一医好。后来却落个妻离子散,真是令人心痛啊。”黄谦龙听酒鬼的言语,心想:“见他整日买醉,不想也是性情中人啊!”金御龙更是直言直语,便脱口说了出来:“冼兄,见你每日酒醉,似是冷漠之人,刚听你一言,倒也是性情之人嘛!......”黄谦龙忙示意让金别在说下去,一面又向冼鸿文道歉:“我三弟一向心直口快,若有唐突之处,还望冼兄莫往心里去。”一旁金宇龙也连连点头表不是。
只听冼鸿文笑道:“黄兄多虑了。我与金相处也有一年半载了。金兄为人爽快,此等小事,我怎会记挂于心。”
“欸,对了。冼兄,三弟不知你二人如何会在一起。”
金御龙便道:“还不是那狗贼白翳龙害的。”接着便把缘由说了:原来当日黄谦龙被白翳龙一掌打下山谷,正好被赶来的金御龙撞见。两人打斗之中,金御龙用刀挑下那黑衣人面纱,一见却是白翳龙。金御龙是性直之人,忍不住前去质问白翳龙,为何要先后害死紫瓘龙和黄谦龙。不想白翳龙面孔铁青,杀心又起。金御龙知事不妙,忙取出金刀又与其打斗开来,可是金御龙终敌不过白翳龙,负伤而逃,幸好在半路撞见“黑衣酒仙”相助,才得以化险为夷,逃过一劫。但白翳龙哪里肯罢休,便令众人四处追寻,还散出消息说白马寺杀害渡玄方丈,抢夺秘笈的就是冼鸿文。害的这一年多里,金御龙只得跟着冼鸿文躲在扬州一处荒庙中,不敢现身。那日正巧冼鸿文来打酒,碰上了黄谦龙。冼鸿文便回去告知了金御龙此事。金御龙一听黄谦龙还尚在,甚是开心。但又担心二哥中了白翳龙的奸计,心急火燎之下,便假装府丁,混入隐龙苑。才有了此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