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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动乱

    时间飞逝,自从帮敖铭解开丹田的封印之后,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五个月。

    敖铭从当初的凡人,成功纳元,达到武学第一步,武夫初境。

    虽然是武者最基础的阶段,但能力已经超于常人。

    此刻依旧是在那瀑布之下,敖铭的肉身经过数月的锤炼,身体上的肌肉已经线条分明。

    握紧拳头,都能展现出强壮的肌肉。

    但这样的修行,敖铭并不是很满意。

    以王兄的资质,他们如今都是武王级别的存在了,而他却只是武夫。

    这样的实力,在翰朝是最为垫底的。

    就在敖铭暗自叹息的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师父,你来了。”敖铭行礼道。

    自从他达到武夫境的时候,感官也比以前更为灵敏,不过无夜的到来,他还是感应不到,若不是无夜放开气息,敖铭还察觉不到无夜的到来。

    无夜微微摆手,示意敖铭不要多礼。

    “师父,我在这里修行几个月了,可是我的修为才达到武夫。”敖铭沉声道,脸色有些失落。

    无夜见状,自然明白敖铭在意的是什么。

    他的丹田一直被封印,直到五个月前才解开封印,进行修炼。

    而且他的资质也不过常人,能够在五个月内达到武夫,已经超于常人了。

    但修为提升还想加速,那么只有借助妖兽的灵核补充元气了。

    可是在整个翰朝,无夜也没能找到妖兽的存在。

    如果有妖兽,那么也只有可能在翰朝外界,可是敖铭身为翰朝王子,没有翰王的特许,是不可以离开翰朝边关的。

    那么如果想要找到妖兽,那么只有他离开翰朝,去寻找妖兽的下落了。

    但同样有个问题,等待着无夜去解决。

    那就是金角银角的下落。

    在翰朝的这几个月内,无夜不仅在学习这里的知识,同样也在寻找金角银角的下落。

    在没有找到他们之前,他又如何去找妖兽的下落?

    不过说起妖兽,无夜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道元大陆,不仅仅只是翰朝一个王朝,分为七个板块。

    最为中央的就是翰朝,而另外六个,分别处于海外,大山,森林。

    其中让无夜惊讶的是,大山之中,有着地精族,而森林之中,却是精灵族。

    而夹在他们之中的,便是妖族。

    三个种族靠的极为接近,却是三个王朝。

    而且最为奇特的是,夹在中间的妖族反而不受地精和精灵的战火,却是地精和精灵交战不断。

    当然,无夜对他们的事毫无兴趣,他主要在意的就是那妖族王朝。

    金角银角本身就是妖族,而在这里有着修为压制,他们的妖气外泄,十有会被妖族人带走。

    而找到妖族,是否就能从中打听到金角银角的下落呢。

    就在无夜思索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翰城。

    不过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将无夜从思索中唤醒。

    他回过神一看,只见原本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不知何时起,出现了一批身穿黑色甲胄的卫兵。

    而他们所前往的地方,正是三王子王府的所在。

    “这是?”无夜眉头一挑,感觉事情不太简单。

    他正要往三王子府上走去,路边的一个卫兵却是伸出左手拦住了他。

    “大皇子有令,在他未出来之前,闲杂人等,皆不可靠近。”

    听到卫兵冷漠的话语,无夜也是脸色一沉。

    “我是三王子府上打杂的。”无夜沉声道。

    那卫兵听言也是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是皱起了眉头。

    “既然是打杂的,为何不在府内,而来到外面?”说着,他的眼神忽然凌厉起来。

    “我看你体格完整,正是武夫之象,王城之内,皆知道三王子不能习武,王府内更是没有武者,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打杂的,行迹都十分可疑,我劝你还是老实的跟我去衙门走一趟。”

    话音刚落,那卫兵立即向身边人使眼色。

    飒然,走出五六个彪形大汉,将无夜包围起来。

    “嚯,还有这样的歪道理?好啊,不过我跟你进衙门之前,我得先通知一下管家。”

    无夜说着,那卫兵又是开口道。

    “哪里来的那么多屁话,抓起来,带回衙门,交给大皇子处理。”

    说着,站在无夜最前面的大汉,当即就是抓向了无夜。

    在他伸出手掌的同时,无夜身形一动,恰巧躲过了那个手掌。

    那大汉一手抓走,顿时脑袋上就绷起了青筋。

    “胆子不小啊!竟敢耍我?”

    大汉怒道,手掌再次向无夜扑去。

    面对大汉,无夜并未惊慌,他依然身形一动,直接避开了那双手的怀抱。

    不过大汉也是当即反应了过来。

    “不好,这小子属泥鳅的,大家一起上。”

    话音刚落,顿时另外五位大汉也一同出手。

    而就在这一刻,人群中传出了一阵惨叫。

    “咦,发生了什么?”无夜脸色一变,刚刚惨叫声并非是他导致的。

    当他回过神之后,才注意到那始末始末者是另一个熟人。

    “南宫泣?他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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