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锁重烟千钧一发 擒胡酋潜龙神行 七(第1/2页)
随队的军医看见张望之浑身是血,但还是威风凛凛地走来走去,不停地安抚下属和囚徒,不禁暗自佩服他的硬朗和胆气,敢忙取出金疮药和清水,为他清洗处理身上的伤口。
见到自己满身血污,十几处伤口隐隐作痛,张望之起初还有些担心,但等到被清理包扎时却发现都只是些未伤及筋骨的轻伤,便不由得放下心来。
等到处理完成后,张望之刚想要向这名军医开口道谢,却听见一个声音向自己关切地问道:“这位壮士,伤口可无大碍了吗?”
张望之抬起头来,看见问话之人便是那名统帅援军的白袍将领,等他将目光移到此人那张虎目圆睁、英气勃发的脸上时,不禁跳了起来,饱含热泪地叫道:“兄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白袍将领见对方看到自己后异常激动,还称呼自己为兄长,大感诧异,只见对方的脸上被烟火熏得漆黑并且沾满了血污,实在分辨不清此人到底是谁,只是这声音依稀听起来却十分熟悉,便小心翼翼地反问道:“这位壮士认得在下?”
见到那白袍将领已经认不出自己是谁,张望之这才恍然大悟,赶忙笑着用清洗伤口的清水把脸擦净,边擦边说道:“兄长,我是你二弟望之啊。”
那人见到张望之露出了本来面目,激动程度不下于他,立刻飞身下马,两人紧紧抱住,都是热泪盈眶,久久不能言语。
原来这白袍将领正是一年多以前离开京城的赵长信。
去年两兄弟在京城赵家大院前洒泪而别之后,赵长信心里也如张望之一样空空荡荡的,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没了着落。
就在十几天前,三兄弟还有说有笑在一起胡闹玩耍,然而转瞬间便各奔东西,甚至和刘玉亭之间说不好已经是阴阳两隔了,回想起往事,赵长信不禁意兴阑珊。
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以赵长信好动的个性来说本应该无比兴奋,怎奈何几个少年这段时间里经历了生死离别,心灰意懒的他总是打不起精神。
经过十几天的跋山涉水之后,程远志、吕健和赵氏一家顺利抵达了蜀郡临邛县。
程远志虽然没有功名,但他毕竟也是前朝名将的公子,在当地颇有声望。
程府坐落在县城郊外的一处大湖边上,占地颇广,自然比起一般的乡绅庭院要大气许多。
赵家初来乍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百废待兴,只得先临时寄居在程府内,等到另外置办好了宅院和田产再行搬出。
好在这程府中空闲的屋宇众多,一下子多出赵家一大家子人也不嫌拥挤,倒显得热闹生动了起来。
初到临邛,赵长信倒觉得有些新鲜,虽然这里没了京城的热闹喧嚣,但却是个别具风味的南方僻静小镇。
临邛郊外的风光秀丽、民风淳朴,处处充满了乡间自然的野趣,这对于从小就在富庶繁华的长安城中长大的赵长信颇有吸引力。
没过不久,赵家就在湖边上置办了一套自己的产业,宅院和程府之间只隔着一里多远,正如吕健所言,赵全友在这里如愿以偿,安安稳稳地做起了悠游自得的富家翁。
只是时间稍微一长,虽然赵全友得意洋洋,完全沉醉在这乡野之间的悠闲之乐中,但是年轻的赵长信就不一样了。
刚来时的新鲜感早就被日复一日沉闷无聊的无所事事驱赶得烟消云散了,他每日虽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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