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戏剧般的人生(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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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大叔的连夜赶路之下,他们终于在截止之前赶到了平阳城。
“如果估计不错的话,离截止还有三天。”
也就是这天,李钰的名额为姬憾顶替,他也失去了去往天台宗的资格。
李钰先是进入了玄门,向那个带着高冠的张长老报了到,后又埋伏在街巷的边缘看着来往的人群。
张长老他也有印象,也是穷苦出身的武者,前一世如果不是张长老,李钰连那个不入流的小品宗也进不去。
说实话张长老也蛮想李钰进入天台宗,也算是成就一番佳话。可惜在玄门之中张长老只是一个小卒,无论是他上面的主事——张太虚,还是他的同僚——刘瀚隆都是有远超他的权力。
所以面对一纸书信,张长老也只能听之任之。
正思量着,一个身穿锦袍的少年出现在玄门办事处的门口,李钰不禁咽了一口吐沫。
那衣服在他天境之后也穿不起……
李钰前世也打听过姬憾的背景——他只是想知道那个夺走他资格的人是什么背景。
据那个给他消息的人说,姬憾乃是三十年前所排天榜中位列第九的“姬元君”。如今一看所言非虚,这衣服簪子绝不是一般人家能穿得起的。
据说姬家原属豪富,在姬元君那一支和主脉断关系之后,就从未显山漏水。
不只是不是错觉,李钰总觉得那少年似乎往他那看了一眼。这样的场面,李钰不知道遇到了多少。他心中狂跳,面上却没有展露分毫,像是没事人似的把视线转移开了。
那少年笑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李钰的视线。他递了拜帖进了玄门。
在这个时候,李钰突然发觉他的周围有些异动,他环视周围也只看见一个身影闪过。
拿不准那人是什么身份,李钰强装镇定,和周围的人攀谈起来。
他前世经历随便拿出一些都能引动不少兴趣,稍讲了几件就围了不少人。
看这个少年破衣烂、身体瘦弱,绝不像他讲得那么勇武。但是吹牛,吹得好听绝对可以当故事听。来往的人因为这个,也没有揭穿他。
没有讲多长时间,李钰的眼角瞥见姬憾一脸平静的走出来,既没有成功的喜悦,也没有失败的恼怒。
李钰一时吃不准到底成没成,于是就只能现在先待下去。
自己的故事要是讲得多了,不定哪天就漏了陷,他画风一转又说起自己曾听过的趣事。
这么一说,周围的听众也确信了,这压根不是眼前少年的经历。完全是他听来的。
因这个散了几个人,其余的人似乎对他的故事还算喜欢,继续在旁边听着。
李钰的笛子在他怀中传了一阵热息,李钰压抑住心中的震动,继续和周围的人说着趣事——若是此时动手,恐怕会被人发现。
这一说就说到了黄昏,说得李钰口干舌燥,玄门闭关休业,他也找了个借口从人群中突了出来。
李钰握住自己手中的笛子,嘴角隐秘的露出笑意。
姬憾兄弟,这小品宗就由您替我去吧!
但是,这小品宗真如李钰想想的那般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