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清河江边琴音现(第2/3页)
。“卞洲,陆安王东方枳的小儿子。”“古兄好胆识!既然知晓在下的身份还敢上船。”
古桦白望着东方恒反问道:“为何不敢?”东方恒一愣,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果然虎父无犬子,古兄这份胆识倒是让在下十分佩服。”“有酒么?”古桦白挑了挑眉毛笑眯眯的说到。
“当然有酒!阿大,拿酒来!”东方恒冲着船舱外的几人喊道。船舱外一人应了一声,随后一个玉质的酒壶从船舱外呼啸而入,上面还带着点点雨水。东方恒脸上的笑意不减,望着酒壶直直的飞向古桦白。
阿大的身手若是放到江湖上,怎么也能在门派中混个供奉当当,而立之年已是三品高手,而且精通外家功夫,一身的功夫九成全在拳脚上,若不是常年护卫东方恒,江湖上面怎么也有阿大的一个名号。
阿大的这一壶酒上加上了暗器的手法,使得轻飘飘的一个酒壶硬是有了杀人的实力。古桦白神情淡然,看都没看呼啸而来的酒壶,左手一拍腿上的长剑,剑未出鞘却是剑意十足!
长剑猛然间弹起,隔着剑鞘的剑意拦住了酒壶,一柄长剑前端,一个玉质的酒壶平稳的立在剑尖。古桦白抬起剑尖,酒壶中的十年剑南春顺着壶嘴流进了古桦白的嘴里。
“古兄好功夫!”东方恒轻轻的拍了拍手。古桦白淡然道:“喝了你的酒,也就可以说点正事了,我原以为要杀我是因为担心古镇宇进京,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想错了。只有古镇宇进京我这里才算是安全吧。”
东方恒摆了摆手:“是这个理,只要古将军入京,一个辽东王是绝无问题,世袭罔替也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个时候的古兄已经没有死的理由。”古桦白仰天大笑:“若是我今日身死,古镇宇自然不会进京,这个道理我如今才晓得,不过就凭你们,当真能留的住我么?”
话音刚落古桦白猛然起身,旱地拔葱之下一跃出了船舱,将船舱顶上捅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窟窿!
船头的阿大却是早有准备,左脚一跺船帮,身子转了一个方向,手握刀把猛地一抽,刀鞘未动,刀却已经虽身子跃上了船头。古桦白手中剑一拨,剑鞘打在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大借着这一丝机会,古桦白胸前门户大开,猛然间合身上前,没有持刀的右手向前一推。
古桦白转收三尺长剑,长剑带着剑鞘横在胸前,阿大这一掌拍在了古桦白的剑鞘之上,古桦白一咬牙,左手狠狠的拍在剑鞘另一侧,硬碰硬的对了阿大的一掌。
阿大的一掌虽说是隔着剑鞘没有直接拍在古桦白的身上,却也让古桦白胸中一瞬间气血翻腾,内力不足之下,一口带着腥味的鲜血直接涌上了喉咙。
古桦白一口咽下鲜血,借着阿大一掌的惯性向河对岸飘去。
“风紧,扯呼!”古桦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身形已然过了半条清河。
船头抚琴的女子眼中杀气一闪,手上的琴音一颤,两只手飞快拨动琴弦,琴弦动的瞬间,一道无形音波直冲古桦白而去!古桦白人在空中,正是在水面上换气之时,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音波击中了肩头,霎时间,肩头一片血雾!
古桦白闷哼一声,若不是方才感觉不对,提前做了提防,这一下就不是肩头爆出血雾这么简单了。古桦白终究没有换上这一口气,闷哼一声之下跌落在水中。索性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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