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山花烂漫时(第3/4页)
顾自地说道:“我以前也是在江湖之中有点来头的,人家都叫我‘摧心圣手’,不过后来我酿下大错,从此便与飞花教脱不了干系,十二年前的寒冬,你父亲从外地抱了一个婴儿回来,那时你正安身于娘胎之中,我正被飞花教教主追杀,于是躲进了苏家府中,你娘亲听到声响便出门查看了一番,正巧碰到教主,然后两人大打出手,那时你娘亲正怀着九个月大的你,自然是交手不过教主,还一不留神动了胎气!教主见状也没多做纠缠,于是走了去,而我在府中见到莫彺,他身边放的令牌可是大有来头啊……我贪生一时,没忍住把那令牌偷了去,最后你父亲赶回来,见你娘亲动了胎气,一时生气责骂了她几句,于是他们就怄气到如今了。”
苏灵芙恍然大悟,原是爹爹误会了娘亲逞能不顾及我的安全,但这两人一辈子没低过头,我不知如何将事实告诉他们。
随后苏灵芙又问道:“那块刻着‘行’字的令牌,究竟有何来头?为何如此重要,爹爹也因此大发脾气。”
正当岑康福开口时,几个人已经潜行到了两人的身前,挥刀斩了下来。
“当心!”
尔后只听见‘砰’的一声,快斩下苏灵芙脑袋的刀已经断作两节,断刃飞向了一边,深深地陷进一棵树中。
苏灵芙一瞧,原是岑康福射出的飞针折断了刀刃,但他弓身躲避的时候还是被砍中了后背,一刀血淋淋的刀痕显现在背后。
苏灵芙惊呼道:“何人偷袭!”
随后向最近一个刺客挥拳而去,但这次的人和上次那仨不同,各个武功都强于苏灵芙,仅仅是五招,对方的刀就架住了苏灵芙,而岑康福也因伤上加伤更不能抵抗。
苏灵芙本已心如死灰,只待对方挥刀之时,却发现众刺客都一动不动。
夜才露眉,蛙虫乐鸣。
他转眼一看,那些刺客皆是喉咙滋血,那血向下溅到苏灵芙脸上,吓的她花容失色。
岑康福按倒了身旁已死的刺客,随后对着四周抱拳道:“不知是哪位高手?剑气化神!何不出来让老夫亲自道谢!”
只听到周围有蛙鸣,有虫叫,却不闻有另外的人声。
“你在我面前,怎敢自此老夫?”
突然一道声音由一边传来,两人望过去,只见那人身着紫服宽袍,袖可装风,一件白色的内衬衫,靴着深红,腰间系着一把暗色刀鞘的剑,手中还拿有两把一青一紫的剑。看向脸庞,神色十分的从容,似那草原上孤傲的头狼,又似一尊大佛,无悲无喜,无有挂碍。
岑康福惊出声来,忙单跪于地抱拳道:“独孤前辈!”
那独孤前辈没理会他,反而看向苏灵芙,苏灵芙正擦拭着脸颊,望他面容,也不似很老的模样,不过三十罢了。
“你可以叫我独孤妄,但以后未必不会改口。”独孤妄出声道,那声音仿佛不是来自于一个人的声音,一个有情感的人的声音,苏灵芙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仍是叫了一声独孤前辈。
独孤妄朝着岑康福说道:“你的伤已至骨,不过还未到必死的地步,但也不远了。”
苏灵芙一听急的掉眼泪,忙道:“独孤前辈有何方法救回年爷爷?年爷爷因为我而伤,我愿意一命抵一命!”
岑康福这时哈哈笑了下,安慰道:“我一副老骨头,天不收命地不食尸的,何曾怕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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