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钟烨：“怎么可能，傩舞是我钟国的上古祭礼仪式，用以驱鬼逐疫祭祀，哪来那么多神神道道的东西？”

    栾泸泽解释道：“我稍微的查过了典籍，傩舞起源于图腾信仰，也可以说是文化信仰，那图腾或是文化的本质为何？”轻啜一口茶，不待众人响应，她悠悠地接着道：“对天地的敬畏，对先祖的慰藉，从而演化至今，或许他们只是凡人，或许他们渺如凡尘，可背负着后人的未来，希望，他们于上古坚强地行走在所有灾害与蛮荒之中，后人感恩，追思，升华了他们的一切，力以证道，他们不足，所以他们不遭天劫，不升仙，可他们确实存在，于今依旧顽强庇护着任何向祂们求援的可怜人。”

    “上苍予了弟子一次挽救的机会，可弟子本不愿为世人所知，于祭祀中段时，那冥冥意志告诉弟子，逆天亦为顺天之举，想到了始于苍山弟子所得明夷之卦，与初遇高佰睿师兄所获赠之壬戌签解，于是有了此刻的对话，但此时弟子所作所为，以弟子浅薄见识，已然无法分辨，所谓逆天改命，是人定胜天的脚注，或是让天道不再乏味的丑角。”说到后面，一向平淡的嗓音流露出些许失落。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紧，又松开，好像在确认自己存在的意义，或者说此世的痕迹，发现了在场三人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栾泸泽开口说道：“言归正传，于祭祀正式开始后，弟子除了全然的虔诚之外，并无其他损耗，天象异动全是因为冥冥意志的引导，只是弟子担心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所以弟子自作主张的于尾声催动了一段祭文，期许能让那风将与云更快的带过去，或能避免第一波的祝融之殇，而非平息第二波的祝融余怒。”

    “至于气韵增长，弟子实不知原委。”语毕，拱了拱手，象征性的表示自己话已尽。

    听完了栾泸泽的说法，擎羊长老表情有些微妙，而一旁的天相长老却信了八九分，从学堂大殿之乱开始，他大部分的注意力就放在了主导这一切的女童身上，以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回推的话，当初她有百分之百的能力可以阻止现在这个局面，不过她还是听之认之，该说她顺应天命，亦或是城府甚深，不过，就天启这件事，她极有分寸的说明就证实了一切，毕竟从对话开始到现在，她未曾为自分谋求些许利益，连殿试也是他再三的要求才参加……

    当天相长老依旧沉溺在自身的思绪时，擎羊长老的声音却响起了：“嗯，此事天相等等会有所定夺，毕竟他刚刚也说到他自学堂起就伴随你们于此，我相信他的判断，至于现在，我有另外一项正事要找我们另外一位小道友，虽说跟刚刚的话题比起来也算不了什么就是了。”

    听到终于有自己的事了，钟烨满脸欣喜地看向擎羊长老，他决定这件事情处理完马上就去休息，苍山一行就折腾了月余，严格说起来半个月前他还是重伤病患，好不容易下山了却又遇上了一狗票的事情，别说他凡夫俗子了，就是佛也发火阿！

    “当时闯进太阴秘境的是你对吧？”擎羊长老说出的下一句话瞬间打破了钟烨心中的美好蓝图，怎么会被发现？怎么可能被发现？泄漏那个秘密给他的人不可能会把风声传出去，这样到时候他真的出事了，那个人绝对脱不了干系，可这件事除了栾泸泽之外谁也没撞见过，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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