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泸泽俏皮地耸了耸肩，回应道：“是你猜中的，我没有说，而且现在说这些都为之过早，对谁都没有帮助。”

    这个反差让两位长老脸上都有些黑线，不过这个反应也证实了刚刚钟烨的猜想是对的，毕竟天机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无限的变量，栾泸泽的反应他们还是能理解，两位长老互相看了看，都发现对方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疲惫，本来擎羊只是想要搞清楚钟烨遇袭的情况，然后加减照看点他们皇室的种子，而天相则是想看看栾泸泽的气韵，与她奇门异术的来历，没想到现在事情一件都还没问出来，就已经让他们心力如此交瘁。

    看到钟烨又想问话，擎羊长老抬起手阻止他：“这三件事情串起来，都有一个共通的条件，钟烨你不知悉很正常，可栾泸泽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就算是天启，就算是顿悟，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基本上刚刚天相，我，钟烨，还有你，说出这些就算交根交底了，可身为天机府的一名长老，对于这些已然牵涉府内机密的事情，我没办法当作没看到。”

    钟烨征了一下，左思右想就是没有想到话题会再绕回这边，又突然想到他好像真的没有好奇过栾泸泽到底哪来知道那么多东西，他也不说话，就等着看那让他惊喜连连的小女童会说出甚么答案。

    栾泸泽扁了扁嘴，面色看来有些为难，接着就看她乌黑的眼珠子估溜估溜的转了两圈，脸上展露了笑容，她脆声声的说道：“两位长老，对于这点小女子没有办法给出让您满意的答案，可是小女子有另外有个办法，可长老到时候得替小女子做个证明。”说到后面，整个人坐正，微微一礼，整个人泛出一丝楚楚可怜的感觉，瞬间钟烨的鼻息就重了两分，看到钟烨的反应，天相长老嘿嘿了两声，直到被擎羊长老瞪了一眼，两人才收敛许多。

    不理正在耍宝的两人，栾泸泽眼神直视着擎羊长老，好似要征得他的许可，擎羊长老想了想，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反应：“我还是一样那句话，只要你的答案让我觉得，我不会因此对不起天机府，那到时候我一定为你担保。”天相长老听到这句，也顾不得戏弄钟烨，连忙正色点了点头。

    看到两位长老表态，栾泸泽便正了正衣冠，然后开始打理刚刚被长老们外放的灵气弄乱的仪表，看到栾泸泽的样子，擎羊长老也开始整理一下自身看是否有不妥的地方，而天相长老却是往钟烨看去，打算提醒他此时并不是能让他掉链子的时刻，出乎两位长老的意料，不等他们的提醒，钟烨一脸正色地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外貌，把原本披头散发的装扮绑回原本的马尾，拢了拢原本散乱的刘海，往下整了整自己的侠士服，甚至到后面他打开了栾泸泽交给他的包裹，从布包里拿出了水袋，把里面残存的几滴水都分别的倒入两盏已空的茶杯，最后甚至恭敬地把在场四个茶杯都妥善的重新放回各人面前，过程繁杂，耗时也颇久，可过程中钟烨完全没有抱怨，连脸色都一样是一脸专注，直到所有程序都结束，他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正襟危坐。

    两位长老看到钟烨的反应，都有些讶异，毕竟这样长谈下来，与所有玄学有关的主题，钟烨的表现与其说不慎亮眼，不如直接评断为不尽人意，这也还能接受，因为他是戈派的，可这时对仪式的敏感度，又让两位长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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