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与血,暗府的规则(第1/4页)
男人揉了揉发胀的眼睛,试图醒来,却发现自己根本睁不开,索性又把手放回床上,感觉有些湿润。他浑身懒洋洋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如同吃饱待宰的猪,满意地哼哼了几声。隔着轻纱,他的身侧传来一阵温热,那美妙的触感穿透他的身体,刺激着本已疲倦的灵魂。女人粉发散在床间,如同春末飘落一地的桃花瓣,几抹嫣红点缀其间。男人鼻子有些痒,把头放在女人的背后蹭了蹭,弄得鼻腔里全是女人身上的香味,浓郁的香气里夹杂着一股腥甜,这让他皱了皱眉毛,他似乎对这种气息很熟悉,但奈何他满脑子都是女人曼妙的身子,一时间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风霖探出纤细的手,捂住男人的嘴巴,轻轻把匕首塞进了男人的胸口。他实在是太胖了,黄腻腻的油脂堆在他的胸口,顺着刀刃流了出来,滴在她的手上,很滑。她发现自己有些多虑了,床上的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大概还在春色弥漫的睡梦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手腕用力,把匕首向里压去。锋利的匕首划开胸骨,轻易地刺穿了他的心脏。男人猛然惊醒,一双浑黄的眼睛睁得很大,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张精致的面庞,似乎想要询问女子为何要这样做。
风霖瞥了一眼男人空洞的双眼,厌恶地缩回手,将沾满油脂和鲜血的匕首留在了男人的胸膛内。她打量着花雨的后颈,露出遗憾的神色:“这条项链是他给你的吧,连坠链都是紫金镶黑玉的。在雨花阁,你也算是运气不错的花雨了。可好运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运气越好,代价越大。下辈子小心点,至少在死前,记得睁开眼睛看看是谁杀了你。”
花雨的头发被染成了粉色,脖颈上有一道血痕,就在不久前,风霖用男人送给女人的吊坠勒死了她。为了防止鲜血喷在她身上,风霖动手时将花雨的脖颈压在床上。黑玉撕开雪白的脖颈,鲜血浸透床单,妖魅的腥红中透着深邃的黑,像是粗心的画师失手打翻了砚台,把墨汁洒在纸上。
“死在心爱的东西上是什么感觉呢?”风霖伸出手,摸着女人凌乱的头发,呢喃自语。她本欲放过那个女人,可当她看见女人攥紧项链,露出满足的笑容时,她改变了想法。她曾从无数张面庞上看到过那种笑容,幸福而快乐的笑容。虽然比起用项链勒死女人,一刀毙命更为简洁有效,但仅仅结果她的性命不是女子想要的。她想要撕碎这幸福的笑容。
“你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看着你们被满足的模样,真的让人感到……嫉妒。像你这种低贱之人,有何资格去享受幸福?当然,越是低贱的命运,就越容易被满足。”风霖咬住嘴唇轻语,似乎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她压下心底那个讨厌的声音,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
鲜血顺着床脚滴下,落在了地板中的裂缝中。它们逐渐汇在一起,从裂缝中挤了出去,坠落在空中。微风改变了它下落的轨迹,让它砸在了污水桶里。男侍聋拉着脑袋,费力地拎起沉甸甸的木桶,丝毫没有注意到一点淡淡的红色从浑浊的水中褪去。将桶中的水倒入暗坑内,他不满地骂了一句。同样是男人,楼上的那些人过来享受酒宴通宵,美人如画的时光,而他却用那些人留下的残羹冷炙填饱肚子,用脑子里的幻想搪塞裤裆里的欲望。
那滴倒霉的鲜血化在了污水中,它在不久前还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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