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雪与剑(第4/6页)
。不过,这伤一定不会是那个老家伙造成的,因为他不忍心对你出手。所以,是你帮了他,却不小心受伤了,对吗?伤害你的人,他们都死光了吧。”
天雅感到窒息,但她还是轻轻地点了下头。她早该猜到一切都瞒不过天浪,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天浪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手中的力气大了几分;“给我一个理由。”
天雅艰难地哽咽道:“我只是觉得对您而言,他比天衍的价值更大些。天衍就是——”
“我知道,天衍就是个好色窝囊的蠢货,不然也不会死在你手里了。”天浪直起身来,松开了手,一口吞下杯中滚烫的汤药,朝屋中走去,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被欺骗。我宁肯要根心窍不开的木头,也不会留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在身边。”
天雅望着天浪离开的背影,又瞥了眼边渡,咬了咬嘴唇,还是朝天浪跟了过去。她知道自己已经惹恼了他。天浪向来变化无常。她清楚这一点,只要自己抓住了他在乎的东西,那么事情就还有转机。“抱歉。”她喃喃着,留下边渡独自待在原地。
天浪随手把杯子扔在了地上,摇光府的医师告诉他,他的身体寒弱,需要常年服药,使用炎琏石做成杯子服用效果会更好。但他讨厌那种红褐色的晶石,就像一团污浊的血凝固在水晶里,拿在手里有着微微的灼痛感。他讨厌寒冷,但手掌中的温度并不能驱散他骨髓里的寒意。身后那个女人也不能让他感到温暖,不过至少能让他暂时忘却寒冷。
走到屋内,他感到有些晕,身体说不出的难受,时而有团火在腹中焚烧,时而浑身如被针戳刺般疼痛,在这之下还潜藏着一股致命的寒冷,让他心口发痛。
“你没事吧?”天雅轻轻走到了他的身后,看着身形瘦削的天浪,眼中闪着复杂的光。她眼睛朝自己腰间瞥了一下,随后又垂下了头。金发如绸缎垂下,遮住了她的面庞。
“你清楚我的身体有多糟,又何必再问。”天浪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朝窗外看了一眼:“你就不担心他管不住自己的腿吗?要知道,好好待在这儿,他兴许能多活几天,但试图逃出去注定会死在剑下。”
天雅看着天浪脸上轻蔑的笑,低声回应道:“被关了这么多年,他需要点时间在这里缅怀过去。”
“看来你真的很在乎他,天雅,不然你也不会如此了解他。”天浪坐在桌案前,身形猛然一僵,脸上有一阵潮红涌起,他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嘴,但却浑身颤抖着向前倒去。
天雅冲上前去,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发现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只手勉强抬起,指着桌上的一把剑鞘。“天帝!”天雅试着喊了他一声,却发现他的面容扭曲,已经说不出话了。天雅心中惶恐而焦虑,天浪不喜欢医师,因此帝城中也没有医师驻留,而现在去找摇光府已经来不及了,她虽然不清楚天浪为何指着它,但还是抓起剑鞘,准备递给天浪。
剑鞘入手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止了。她置身于冰晶的世界,漫天飞舞的雪花遮住了苍穹,巨大的冰宫拔地而起,宛如神迹降临,古老而悠扬的歌声飘入耳中,天雅感受到了一阵冰冷彻骨的哀伤,但在寒冷之下是无尽的温暖,如同暴风雪中被冰封的火苗。一种奇异的感觉包裹着她,如风般轻柔,如火般炽热,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