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救援(第2/4页)
只是个来龙煌卖皮毛的商人,倘若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导致买卖出了差错,扒了他的皮也偿不起。这里是龙煌,金头发的家伙们可以决定这里大大小小的买卖,只要他们愿意,自己甚至不能走出龙煌的城门。
第八层。
“来这儿的女人……”钧策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轻笑着:“肯定是来找自己家男人的。看她那副模样,估计是扑空了。哼哼……都是群蠢货。”
“这是雨花阁。”天望搂着身旁的女子,心中却在想着青发的女子,有些心不在焉:“可这也不全是雨花阁,别把它想得太简单了,钧策。一个满是金子的地方,往往会藏着些黑暗的勾当,每年死在这里的家伙可有不少。你为何能确信那个女子不是来做些别的事?”“就像我。”天望暗想,天又快亮了,那个人留给自己的夜晚不多了。
“比如我们?”钧策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狂意,他已经喝醉了,心中很多的东西都表露无遗。
天望心中一紧,看了眼钧策朦胧的眼神和摇晃的身躯,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你只是来喝酒的,哪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倘若全龙煌最看重荣誉的钧家都变得肮脏,那九天也该变天了啊。”说着,天望的目光朝下斜了一点,第六层那里还是空荡荡的。他希望看见的那个人,还是迟迟未出现。或许,他根本就没来。
“变天?那个冷得要死的鬼地方,提它干什么?不过,龙煌也快变天了,该死的冬天要来了。天……天……望,你说刚才那个北地的蛮子是来这里卖毛皮的吧,他赚来的钱可都是我们的。金子给了花雨……花雨……去买漂亮斗篷……再来赚金子……都是群蠢货,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天望贴在钧策身旁,细声说道:“你给花雨们的金币可都花在这雨花阁上了,真正到她们手中的,可都变成银币了。”
“金币……变成银币。可那些青雏们……给她们的可是银币啊……”钧策哼哼着。
“青雏?当然只能拿到几个臭子了。”天望忽然笑出了声:“想在这儿活得干净,就得离金币远远的,可赎身却不能离了金币。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就只能让自己变得肮脏。我说的是吗!你们这群贱人!你们这群想要下辈子活得干净的贱人!”天望冲着下方大喊,他猛地掏出了一只钱袋,将它扔向空中。钱袋中的金币散开,坠落,如同一场金色的雨,落在泉池中。听到下方稀稀拉拉的水声,天望喃喃着:“可人一旦脏了,又怎么能变得干净呢?”
“该变天了……”天望轻声喃喃着,把身边的女子搂得更紧。天快亮了,而他,也该回到床上了。
他拍了拍手,两名侍卫从暗中出现,扶着钧策朝下走去。天亮之前,他们得确保少家主远离这个风尘之地。倘若被家主知道自己的独子又去雨花阁和天望鬼混,他们少不了苦头吃。
风霖走到了花雨厅,两株梦落草被栽在正中央的泉池中,被一层粉红的光笼罩着,散发出腻人的气味。据说,男人闻到这股气味会陷入轻微的幻觉中,但她只感到一阵恶心。风霖瞥了眼泉池,清澈的泉水是从城外运来的,无数金币静静地躺在池底,那是今夜的酒钱。“愚蠢的男人们。”风霖在心底哼哼了一句,那些家伙整日奔波,却把赚来的钱砸在了一池虚幻的梦中。破晓之时,亦是梦破之时。她要快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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