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裹金蛇簪(第3/4页)
子,就趁着这空当,罗大炮追着人家小护士,一直聊个不停。
晚上十点左右,医院外边来了一大群人,我一看,这不是那批兵吗?难道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我这心里有点慌。
大伯是老江湖,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的,不慌不忙,将东西放在了床上的枕头下,就出去了。下了楼去,奔走向外边的一辆军用车。我心里想,我靠,这不是要自首吧,准备好坦白从宽了?心想着还是大伯的细想觉悟高,和毛老爷子说的一样,做人要真诚。
我冷静下来之后,想着部||队是不管地方上的事情,要来也是村委先来人,那么他们来这里,大概不是因为遗龙山上的事情,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只见大伯和车里的人,交谈着什么,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接着部||队的人就撤走了,听着绿皮卡车远去的声音,我心里觉得这些事愈加有趣了!难道大伯的能量这么大?还是说大伯的身份特殊?不管哪一样,反正部||队是撤走了。我心里想着大伯会不会是地下工作人员,属于机‖关里的人,专门暗中考古的。
这个时候,时间不早了,月亮舒服的躺在西面的阁楼上,打了个哈欠,哈气蒙住了半边天,在月亮的光晕下,有一位姑娘思念着某少年,不由得羞红了脸。
夜晚总是静悄悄的,不动声色,犹如内心深处的一首歌,不知不觉中哼出嘴边,夜色就是这样来的。
我躺在床上,愈想愈烈,在那个禁欲的年代里,感情总是这样,犹如猛兽困笼,牢笼越是牢固,困兽越是挣扎的凶猛。我想起了王珂儿,瓷娃娃一样的脸,害羞时脸庞上飘着的红霞,这或许就是爱情吧!
那个时代的年少爱情,如甘泉,似河水,那般纯净,极少掺杂着权财的沙,却总是埋藏在门当户对的世风下。
夜色在迷离中,渐行渐远,却没有向着黎明挥手告别,仿佛知晓下一次的相遇,不是那么遥远。黎明前的破晓,空中挂着一颗星,孤独,寂寥,但他知晓,这是他的生活,因为不是每一颗星都叫启明。
玉儿哥跟着我们三人回到山村,我准备将上次带出来的东西,也一并交给玉儿哥,回到山村,天色还早,但是男知青们都已经上山去了,一阵寒暄过后,我将东西都拿了出来。
玉儿哥看见那只三尾青铜猴子,伸出用黑布裹着的手,拿在手中,另一手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一支女人才用的簪子。我定睛一看,这只簪子是金色的,但是色泽没有像金子那么明亮,这种东西是裹金的,一定是“盐货”,这种东西是海水里,时间长了,金子上面就会附着一层灰膜,即使用东西打磨了,依然不会使得金子有那种明亮的色泽。
再看外形,是一条花蛇,身体犹如牵牛花藤,呈螺旋形,身上的斑纹都是用阴刻的手法,另外令人感到奇怪的地方是这条蛇,在头部下侧长着一对翅膀!这翅膀是通过透雕进行加工的,还用了减地阳文的手法,这些不仅显出了这只簪子的来历不凡,更表明了这簪子出土的地方,肯定不是一般的部落,而是更大的群体,才会有这种发达的技术手法。
三尾青铜猴的上面是有一个小孔的,将蛇簪的尾部插进孔中,缓缓的转动,竟然刚好通过,贯穿而出,翅膀的位置,也刚好插进青铜猴子脑子上对应的卡槽,啪嗒,玉儿哥手上一使劲,又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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