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开往伦敦的船 2(第3/3页)
的场景,就是剧场里的所有观众包括演员,都发了疯,嘴里高喊着莫名其妙的语句。此事占据了所有报刊的头条(后来政府出面,全力遮掩,但又漏网之鱼。所谓销毁,不过掩人耳目。)
于是这本充满魔力,被诅咒的舞台剧本,就被送到卢浮宫。现正静静地沉睡在的一幅油画的背后。
相传,在洛夫克拉夫特将此书最后一个字母写完的时候,美国西海岸的每一个住户,都听到了万千海螺被吹奏的声音,甚至还有些青年人梦到了身穿黄色大袍的男子,在享受珍馐供奉。
但很遗憾,人类就是这样,他们在面对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时,便会说,这是‘故事,传说’。
我仰起头,全身依靠在椅背上,沉长的叹了口气。
“洛夫克拉夫特的这些初稿…至少现在看来完全没有什么联系…”
虽然下了如此结论,但我还在紧逼双目努力联想。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不仅一无所获,还让脑子晕沉疼痛,像极了一个不会数学题的小孩,非要做出这道试卷上的超纲题一样吃力不讨好。
‘叮铃~’
风铃声…
这让打瞌睡的我,瞬间惊醒。
在离开精神病院前,也听到了风铃声。虽然一直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神经过于紧绷且敏感而造成的幻听,但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然这风铃声响了这一下后,就没了下文,仿佛雪融,从未来过。
房间内,静悄悄的。
我厉目四下环视,还站起身打开了浴室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
“难道真是我最近神经太过于紧张而造成的幻听?”
我一边劝慰自己找理由,一边坐会椅子上。
“应该彻彻底底放空下大脑了…”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关掉台灯,准备上床睡觉。
可就在这屁股刚要抬起来的时候,就听到了阵阵风声。
窗外不停地闪着光点。
我探过去身子,抻个脖子顺着窗努力向外瞧看,想知道外面究竟怎么了,却在看清的一瞬间被惊吓住了!
群星摧残,如火如荼。太阳不过沧海一粟。
在这丝丝光亮聚合的焦点,无数扇正迎风招展的旗帜,旗帜的中央是壮丽鬼魅的庞大殿宇。
殿宇内似乎有人唱歌。
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了,听得更清晰了。
那一名名身穿红色礼服的男女,跪倒在地;紫色衣衫的于立四角;绿色服饰的穿梭其中。
唯有黄色大衣的站在最高的地方,双臂张开,如若十字,众人随声附和,歌曲激昂高亢:
海水干涸!群山倒塌!唯有阵阵嘶鸣的风声不竭疯狂!
星空不敢透光!太阳也要为之倾倒!在月亮成为光芒时,我们大声歌唱!
黄衣之王!万物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