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五章 深井邪神 五(第1/3页)

    长久的沉默中,张浮鱼想起一张GIF图。图中鹦鹉问猫:“你有时间简史吗?”猫说:“神经病,我有时间也不会捡屎。”

    毫无疑问,井下的鹦鹉和井上的猫聊不来的。

    “你是华夏人?”小女孩冷不丁发问。

    “嗯?”

    “华夏是哪里?我没有听过。”

    张浮鱼诧异:“华夏不是国家名么?你们这一代不至于连祖国的名字都忘了吧?”

    “我的祖国叫苏安特民主共和国。”

    “苏什么?”

    “苏安特。”

    “什么特?”

    “苏安特。”

    这类似“马冬梅”的飞快的一问一答使他逻辑有些混乱:“先停一下!你究竟在说什么?”

    “我的国家叫苏安特,被浩法殖民时叫西伊宋自治州,再之前是封建帝制的苏和议勋士帝国。”

    “你这满口中文的人说你祖国叫什么苏安特?”张浮鱼狐疑,“难道是亡国后出现了一个新政权?它不仅否定历史还对你们进行了洗脑?”

    小女孩淡淡说:“我用的是苏安特新语,你也是。而且是东南的黎安话,本地人口音。”

    “你这特么不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张浮鱼说完竟荒谬的觉得这事情并非没可能。

    蝠翼邪神、不知名的声音、金属心脏、巨颅……才多久就冒出了一堆超现实的妖魔鬼怪。没准真是他在说中文,而小女孩在说另一种语言。

    “等等!”张浮鱼连忙喊,“你说一声“我”,大声点,像我这样。”

    他示范着连说了三声“我”。

    小女孩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张嘴说了一个“我”字。张浮鱼紧盯她的嘴唇,心中惊骇万分——她在说“我”时,嘴唇是向两颊拉开的。

    用单韵母的a、e、i、o、u打个比方,“我”的唇形是聚拢的,和念o时无几。可她发音“我”时,嘴唇却是念a的形状。你可以试着用念a的嘴型说“我”字,这样不规范的发声一定是含糊不清的。她说起来却干脆利落。张浮鱼再试验了几个字,他和她看上去是用相同的语言说着相同的字,唇形、吐气和舌头的搅动却天差地别。

    张浮鱼深吸气,他的世界观再次粉碎了一遍:“看来,我们说的确实是不同的语言……”

    他对世界的认知又要重来了——地球上绝对没有什么苏安特民主共和国、西伊宋自治州以及浩法殖民国。这么说,这里是外星球?异世界?潘多拉星?地球还活的好好的?他一时不知自己该高兴还是悲伤。地球很好,可他不好。

    小女孩扔了块木板下来:“上面是新语。”

    张浮鱼捡起,淡褐色的木头上用刀刻着类似腓尼基文字的语言,是四个不同字母。他看不懂,但能猜出来这应该是一种表音文字,由十个到几十个的字母组成语言。汉字这种继承象形文字发展而来的表意文字还能蒙,而表音文字单个字母仅代表读音,本身毫无意义。

    “这是什么?”他举着木板抓瞎。

    “新语,k—e—w—t,黎明。”小女孩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给他拼了出来。

    张浮鱼脑子有些不够用,她念kewt和念单个的英文字母一样,结果拼成了黎明?这就像有人念a—b—c,然后连起来换成中文说:射击。他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却一时不敢出声。这也许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在影响他对语言的判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