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2页)
着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还有仇没有报,还有人没有杀,还有妹妹没找到,不做完这些事儿,我怎么舍得死呢?”
说完叶枫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高老大面前。
“说吧,高老大,把前因后果讲清楚,胡说一句话,我就用剪子剪断你的一条筋,话说你家厨房的剪子磨的可不怎么快啊,到时候慢刀子拉肉可不太得劲儿啊。”
说着叶枫就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把生锈的剪刀,在高老大面前晃了晃。
“我没什么可说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又活过来了,但有些事儿,说了也是死,不说还是死,最关键的是,我要是不说你肯定会生不如死,那你说我会怎么选?”
经验老道的高老大,看着眼前死而复生的半大孩子,虽然不解其中缘由,可也没了刚开始的大惊失色,转而撒泼无赖的道。
“好好好,高老大,你可以,很可以,你说让我生不如死,那我就先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看着眼前无赖气息勃发的高老大,叶枫也懒得废话,用一块破布堵住了他的嘴,然后又用一根麻绳勒住了他的胳膊,防止一会儿失血过多,最后掏出了剪子就向高老大的手腕剪去。
破剪子虽说已经钝的不像话,可对付人肉还是很简单的,叶枫没用几下就剪到了骨头,只听嘎吱嘎吱,破剪子磨着骨头的声音混合着血水喷溅的嗤嗤声,让人听着心里说不出的发毛。
享受大刑的高老大早已疼昏痛醒了好几次,手腕的骨头也磨碎了好几茬,白叉叉的骨头尖儿露在外面,胳膊跟手仅仅连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喷溅了一地的血水混合着痛到失禁的腥臭,说不出的恶心。
累的满头大汗的叶枫,看着又一次疼昏过去的高老大,转身拿过水桶,又是一桶冰凉的井水浇到了他的头上。
古人都说,快到斩乱麻,磨剪子不误杀人功。可融合了叶晗记忆的叶枫知道,王员外家绝不是简单的拐卖人口,也犯不着为了个小叫花子大动干戈,这里面绝不简单。
所以仅仅过了一天时间,妹妹还不至于有大危险,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从高老大的嘴里,审出妹妹的下落,然后再从长计议。
“疼的话就眨眨眼,嗯?怎么不说话了?瞪着我干啥?还想来一次?你先缓缓,我得歇一歇了,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太特么累了。话说你家有没有吃的,天都黑了,我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反正咱俩也不着急,你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煎鸡蛋的那种哦。”
迎着阳光的破庙伴着周围帐篷的点点炊烟,总是显得那么生机勃勃。一顶顶窝棚就像是一座座烽火台,在破庙之中传递着生命与逝去。每一道烽火狼烟就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甭管活的是好是赖,吃的是荤是素,可起码证明这条生命是鲜活的。
今天高老大家里的炊烟出奇的比往常茂盛的多,肉香混合着柴禾的烟气,隔着几里都能闻到香味儿,馋的这帮一年到头吃不着几次肉的叫花子那叫一个神魂颠倒。
“老高啊,你这存的肉啊菜啊啥的,我这可都替你消化了啊,你可别心疼,大早晨的不吃点儿东西,可容易胃疼,你以后在下面也得学着点儿,知道不?”
忙活了一宿的叶枫,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边狼吞虎咽着桌上的饭菜,边看着一旁骨肉分家的高老大,殷切的嘱咐道。
“一会儿啊,我就把你跟着这个后院一起烧烤了,到时候你在下面也有个住处,你说我是不是挺宅心仁厚的?”
吃完饭的叶枫,收拾干净了碗筷,慢慢踱着步子来到了这堆骨肉面前,缓缓的把这堆不成人形的东西抱到了床上,之后一把大火就撩着了厨房和里屋。
趁着大家忙着救火的混乱,穿了身新衣裳的叶枫窜进了树林,再不见踪影。
“王家,鼎炉,星云宗,妥了,不着急,咱们慢慢玩儿。锦儿,别怕,哥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