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祭奠师姐柳柔蓉,单允痛苦的回忆(第2/6页)
不喜叔叔这般管着他,自也来了脾气,道:“我那里多嘴,我们都来了,这欢迎不欢迎总得有个说法,侄女儿不明白其中道理,就想问个明白嘛。”
凌澈的脾气于林羡有没有在旁边是两个人,林墨深感其理,道:“你这丫头,还跟我犟嘴啊,到我身边来,一会儿单族长要来了。”
“我不过去。”凌澈听见叔叔责备,心头委屈,自己不过问问,凭什么要遭叔叔说教,难受道,“爷爷说,真是澈儿问得不该吗,要真是这般,那澈儿今后都不问了。”
见乖孙女儿就要哭鼻子了,林羡瞪了儿子一眼,恼道:“你懂个屁,后边儿呆着去。”
随后将凌澈拉至身边,林羡这位老人温声道:“你叔叔不懂得小声说话,澈儿别哭了啊。”
十四岁的凌澈心性坚强,却由不得亲人的半句质问跟厌烦,没有人知道凌澈在哭什么,林羡见孙女儿止不住哭腔,低下身来,道:“怎么,澈儿何时变得这般爱哭鼻子的?要是澈儿不哭,爷爷就告诉你,为什么爷爷怕单族长不欢迎咱们?”
不过是一种交换罢了,凌澈逐渐缓住情绪,便听得林爷爷说道:“那是因为爷爷以前跟单族长的小儿子有过节罢了,所以怕单族长不欢迎咱们。”
凌澈是个懂事女孩儿,好好说她自然理会,现下便道:“若是单族上下不欢迎,咱们何必讨好,此次咱们不远百里来做客他们不欢迎,日后他单族有什么需要,咱们也不对他伸出援手。”
苍灵门与单族关系千丝万缕,如何能够因为不成功的猜谋而决议,跟小女娃儿讲什么大道理,林羡却道:“就是,要是他们不欢迎,我们热热闹闹地打道回府,气死那帮孙子。”
往常高高在上的门主从来都是一丝不苟,从来都没有见过林爷爷这般淘气,让凌澈不经意间破涕为笑。
只留林墨呆在这爷孙俩身后一言不发,模样甚是无趣。
不多久,单族长单宏在大长老之孙单京的跟随下,不紧不慢地从山梯下来,看门人躬身道:“见过族长。”
单宏摆摆手,没多理会,径直来到师弟林羡面前,见面第一句便是:“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羡与单宏本有约定在先,他单宏可以带着孙女儿单璠来崄巇山,但林羡却不能到克莫山来,十几年前便击掌作誓,如今林羡突然造访,果真是不受他单族长的待见。
凌澈挽住林爷爷的臂膀,深怕气势汹汹的单宏将她爷爷一顿骂,却听得爷爷道:“师兄,我想见见师姐,你行个方便吧。”
单宏与林羡已有四五年没见,期间却收到过一次林羡询问师姐柳柔蓉是否还在世的书信,单宏不料林羡上门来竟是为了此等事,责问道:“蓉儿死十几年了,你怎就这般念念不忘?你当墨小姐是什么了?!”
‘墨小姐’自是林墨的生身母亲,一直躲在父亲身后的林墨听及此事牵扯母亲,心中不由疑惑,毕竟他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能够让单族长如此诘问。林羡心性远非常人,明白除了已故妻子跟师姐两人明白自己内心,就算被他人误解那也不过风轻云淡。
林羡目光温润,言辞中尽显低态:“师兄误会了,师姐去世多年我知道,我就去师姐的坟头看看,拜一拜就走,尽我师弟的名分罢了。”
当年林羡参与瓜分幕彩儿一事,单宏是后来才知晓,作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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