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祭奠师姐柳柔蓉,单允痛苦的回忆(第5/6页)
:“既然都将地府闹翻了,听到动静的单族夫人应该知晓两位少主到来,至少她会看看谁来了啊,为何临行前也不见见?”
灵月初的话尾并未指明,他的言下之意是‘老夫人死也不愿再见小儿子’。当真是小儿子犯了什么滔天罪过么?也不过是杀了左族长跟族长夫人,其余也没再添性命,如何让单族长夫人如此痛恨二儿子?
单允孤身站着,背向所有人,眼眶已通红,在场之中无人能够回答灵月初的问话,也就只有详知内幕的单允,真实的结果让他痛心疾首道:“那是因为……因为母亲死前已经疯掉了……”
是幕彩儿的生命终结让单允变得学会隐忍,变得会学心狠手辣,变得学会孤注一掷,当年登上崄巇山的那一刻,不愿拖累父母亲的单允当着前来祝贺林羡大喜的天下人跟双亲断绝关系,却如何也没想到带给母亲是多大的痛楚。
是单允自己苦苦逼死了母亲,逼死了那位因他怪病缠身从小为他吃斋的母亲。
猴子巴布的动作挺快,已经从冰冷的湖泊中捉到四条大鱼,聪敏的猴子用细竹将鱼串起,回到了这气氛异常的空地。
身边的不远处便是成片的薰衣草,微风将花香飘过,当年十六的单允第一次来到此处,听左尚寻说这里的花全是由母亲亲手种植,那时他对这种味道在脑海里的代表便是母亲,现下鼻息闻之,却是令单允的情绪有些失控,最终让他跪倒在母亲坟前,痛哭流涕。
单璠抱着些许干柴回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边跑边喊道:“爹……爹……我找到好多干柴呢,一会儿定要把鱼都考得香香的才行啊。”
觉着不对,眼见着父亲跪倒在陵墓前,后背不停抽动。
爹爹哭了?
单璠一时呆滞,见到母亲向她轻轻招手,单璠松开手臂任柴火掉落在地,来到母亲身边问道:“娘,爹他怎么了,怎么哭了?有谁欺负我爹了?”
“没有,爹爹他很想奶奶而已,一会儿就不哭了。”
单璠见不得父亲这般痛苦,脸色变得煞是难过,情绪没忍住,抱着母亲的腰身一脸的委屈。
“穿过这片树林就到了。”
爷爷单宏的声音出现在身侧,单璠循着声音扭头望去,真见得爷爷带着好几人从树林里出来,单璠口中不由得叫出:“林爷爷?”
夏童深知当年幕彩儿之中隐晦,幕彩儿在面对左方雄,乃父灵烈跟叔叔灵殇三人尚有一战之力,但面对林羡却无毫还手之力,这样的结果缔造出来的源头,有大半责任得林羡承担,夏童明白家丑与仇恨一码归一码,但相公是因为此事才变得如此,虽说已过二十几年,但他知道相公内心十分抵触林羡,却又怎么会在如此情况下遇见这般不该见的人,夏童惊慌失措,神经紧绷的她猛地回头望向相公,却发现女儿的那句‘林爷爷……’话音落下,相公不断抽泣的后背也停滞了。
时空好似静止,夏童口不能言,鼻不能息,眼睁睁地瞧见相公缓缓起身,直起了背转过身去,那泪眼婆娑的目光好似将相公变老了十岁,只听得相公望着前头同样止步不前的众人淡淡道:“林前辈来了吗?是来看母亲的吧,请便。”
说着,单允静静退至妻子身旁,让出了位来,一脸平静地望着父亲与林羡两人,沉默不语。
夏童感动得无以复加,多少个夜晚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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