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怀疑(上)(第2/4页)
临川王替陛下挡了一剑,非但洗清了嫌疑,还成了护驾有功的大功臣,谢贵嫔这一招,可谓是一举两得,甚是高明!”
“那……你这般设计,岂不是落空了?”
谢徵苦笑,“落空也就罢了,偏还助长了临川王的嚣张气焰,真是……”真是气煞了,她咬了咬牙,颇是懊恼,继而又说道:“怪就怪临川王身边还有个谢贵嫔为他出谋划策,否则,单凭他的手段,早同程率一道被定罪了。”
桓让站在客堂外,躲在墙壁后面,将一切都听进耳中,他闻萧赜与谢徵之言,心中大惊,恍然反应过来,原来程率的事,竟是谢徵一手设计!
他紧贴墙壁站着,眉头紧皱,正斟酌思量,桓陵带着曾琼林从不远处走过来,望见他这般站在客堂外,免不了有些狐疑,于是问道:“仲璇,你站在外头做什么?”
客堂里的谢徵与萧赜闻听此言,皆提防起来,一齐谨慎的朝客堂外看去,目光如炬。
而桓让正全神贯注的听墙根,并不知桓陵过来,这下自是被他吓了一跳,他身子一颤,就循声看向桓陵,一边走离墙根,一边又吞吞吐吐的回道:“哦……我……我……”
彼时谢徵与萧赜也已走了出来,谢徵与望见桓让,心知他必定是听到了她适才与萧赜的谈话,心中不免有些防备,却故作诧异,唤道:“仲璇?你怎么在这儿?”
萧赜不识桓让,便是一脸的茫然,他伸手指了指桓让,问道谢徵:“这位是?”
桓陵近前来,笑说道:“这位是舍弟,单名一个‘让’字,表字仲璇,在家中排行老二。”
“哦嚯,原来是桓二郎,”萧赜打量着桓让,桓让却是一时慌乱,不知所措,只冲萧赜点点头,露出一脸讪笑。
萧赜见他并不行礼,着实愣了一下,他倒也没发脾气,脸上还是带着微微笑意,桓陵却是不大好意思了,解释道:“舍弟怕生,并非不知礼数,殿下莫见怪。”
桓陵看待萧赜虽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该客气的时候还是要客气一下的。
“无妨,”萧赜说着,又打量了桓让一眼。
桓陵轻轻推搡着桓让,言说道:“仲璇,你先退下。”
“是,”桓让应了一声,这下才规规矩矩的向萧赜行了礼,而后便退下了。
桓让离开前院,走去了后院,他却并未回屋歇着,反倒是直奔了侯府后门去,他得知程率一案的幕后推手是谢徵,自然想立马就将此事说给萧晔听。
何况萧晔如今还尚未对他放下戒心,只要他今日将此事禀报给他,先不说能不能就此得到器重,至少也能让萧晔稍稍相信他的忠心了。
侯府的后门上架了一道门闩子,平日里并无人在此处把守,桓让走到这儿来,四下扫了一眼,见无人看见,迅速打开门走了出去。
程率弑君,临川王护驾挡剑一事已传遍朝野,郑回从宫里头出来,只在廷尉署胆战心惊的坐了一会儿,便已坐不住了,他于是也匆匆忙忙的去了武陵王府。
彼时萧晔正坐在书房里,同刘放猜想程率一案的处理结果,闻知郑回来此,也心知他定是为程率之事而来。
萧晔正满心期待郑回向他禀报程率将萧映供出,于是萧映也被定了罪,却不想,郑回竟直接就说道:“殿下,程率死了。”
“死了?”萧晔愣了,忙不迭追问:“可是三哥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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