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愧疚(第2/4页)
那两个黑衣人皆身手不凡,同玉枝也是不相上下,一番争锋相对,二人先后被玉枝夺了手中的剑,一个被她一剑割了脚筋,瘫在地上,另一个见势落荒而逃。
谢徵于是也走了过去,沈文和惊魂未定,犹豫了一下才跟在谢徵身后胆战心惊的走过去。
玉枝将其中一把剑随手丢在地上,只留下另一把,直指倒地的刺客,将剑抵在他喉咙上,斥道:“何人指使你来的!”
这刺客不答,却趁玉枝不备,飞身旋转,拾起地上的剑,杀向玉枝,玉枝防不胜防,虽急忙往后退去,却还是被剑锋划伤了脸颊。
彼时谢徵走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沈文和在一旁看着,倏的夺了玉枝手中的剑,向刺客刺去,正好刺进了刺客腹部,刺客吃了痛,闷哼一声,继而气绝坠地。
玉枝脸颊上一阵刺痛,她伸手摸了摸,却摸了一手的血,她虽常调侃自己是个粗人,可到底还是女儿身,怎会不在乎自己的相貌,她盯着满手的血,惊得瞪大了双眼。
谢徵解决了刺客,当即回过头来扶着玉枝,唤:“玉枝!”
玉枝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略带哭腔的说道:“娘子,奴的脸……”
“没事的,没事的,”谢徵一手扶着玉枝,一手拿帕子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雪,安慰道:“你且不要担心,我带你去找陶弘景,他医术高明,决计不会让你脸上留疤的!”
玉枝眼中噙着泪,只冲谢徵点了点头,谢徵即刻就拉着她下山,沈文和不怜玉枝为了救他而被划伤脸,到如今还是只顾着自己,他唤了谢徵一声,见谢徵不应,便又扭头四下扫了一眼,生怕附近再窜出两个人来要杀他,他于是也着急忙慌的跟着下山,一头钻进牛车里,催促孙淝:“快走快走!快走!”
而谢徵的车则是停在山脚下稍远的地方,主仆二人走到马车外,谢徵扶着玉枝进了车内,自己则是坐在辕座上,快马加鞭驱车往城内方向去了。
马车行驶到西篱门外不远的树林里,谢徵眼看即将要进城,便又挥鞭想要火速进城,“驾!”
未料前面陡然有一朱衣男子从天而降,正面迎着谢徵,谢徵怕马车撞上去,那男子却丝毫不怕,眼看已然逼近,谢徵连忙勒住缰绳,大喝:“吁——”
来者乃是北军中尉陈庆之,他两脚微开,双臂交叉环抱于胸前,怀中抱着一把刀,兴致勃勃的望着谢徵,笑眯眯的说道:“山阴县主这样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儿啊?”
谢徵心急如焚,自然没心思搭理他,只是轻斥:“我急于进城,陈中尉何故拦我去路!”
“天色未晚,若要进城,也不急于一时,下官来,是有一事不明白,想请教请教山阴县主。”
谢徵颇不耐烦,言道:“眼下我有要事在身,片刻都耽误不得,有什么问题,改日再说吧。”
她说罢,便又拉起缰绳,欲要挥动,继而说道:“烦请陈中尉让个路。”
陈庆之听罢,也不再遮遮掩掩了,索性握住刀,直指谢徵,笑道:“下官是想,同山阴县主切磋切磋功夫。”
刀虽未出鞘,可刀锋却是隔着刀鞘指着谢徵的,加上陈庆之剑眉星目,眼神凌厉,隔两三丈远,谢徵便感受了威胁。
她暗暗握紧了拳头,玉枝掀开帘子,露出半张脸,低声提醒道:“娘子,不能去,当心让他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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