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放手(第4/4页)
,道:“告辞。”
他转身,才走了几步远,谢徵正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又将他唤住:“顾郎君!”
顾逊回首,谢徵冲他极和善的笑了笑,亲切道:“恭喜。”
“多谢,”顾逊道了谢,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原本走得干脆,可走到破庙的正门外后,脚步却显得虚散凌乱了,他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一手扶着残垣断壁,一手捂着胸口,苦笑着说道:“你未深情过,我也从未将你放下过……”
顾逊已走远,此刻已消失在视野里,谢徵的目光,仍在破庙的正门外,只是已经寻不到顾逊了。
玉枝侧首意味深长的看着谢徵,问道:“娘子当真放手了?”
谢徵本已出神,被玉枝这一句话拉回思绪,她收回目光,平静的说道:“我原以为同他有缘,便痴心想与他结为连理,可如今才知,原来我有他竟是有缘无分的。”
她说至此,又侧首同玉枝相视,继而说道:“也许真的是我错将感激当作深情了。”
谢徵带着玉枝回侯府的路上,途经青溪之畔,忽见沈文和带着孙淝从前头的药铺里出来,手里头还提了两包药,往西边方向去了。
可将军府分明是往北走的啊!
像沈家这样的士族,但凡有谁伤风感冒生了小病小痛,必是请太医令前去问诊的,即便是拿药,也轮不到主子亲自走这一趟,看沈文和这般,倒是鬼祟得很。
谢徵快步走进药铺,问道站在前台摘要的小厮:“适才那位郎君,从你这儿抓的是什么药?”
小厮抬起头扫了她一眼,悠悠说道:“这如何能告诉你。”
玉枝见势,当即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来,重重的放在案台上,小厮看得两眼发光,忙回了话:“黄芩、白术、紫苏、阿胶,还有砂仁,就是些寻常的安胎药。”
“安胎药?”谢徵愣住,小厮却不再接话了,只是伸手将银子捧了去。
谢徵带着玉枝走出药铺,望着沈文和走远的方向,道:“叫尤校和尤检跟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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