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决裂(上)(第4/4页)
是顺路罢了,何况你我今日在鸡鸣寺碰到,我倒觉得咱们颇有缘分呢。”
卢代辛莞尔:“谢娘子这一说,你我倒真是有缘。”
二人坐在客堂里,又是一番闲聊,直至聊够了,谢徵方才已天色将晚为由辞别卢代辛,她却在临走时暗暗将自己随身的锦帕掖在胡凳下,只露出边角。
谢徵前脚走了,后脚沈文和便回来了,卢代辛迎他到客堂外,问道:“沈郎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散骑省近日诸事繁忙,沈文和对付了公事,还需回将军府应付双亲,而后才能到这儿来,沈文和深感疲惫,轻轻叹了一声,只说道:“早上去了趟江宁,来回跑可把我累坏了。”
沈文和说罢,就越过卢代辛,走到客堂里头,一手拎着茶壶,一手拿了一只茶盅,正要倒水,却见茶几上摆了两只茶盅,他这心里头“咯噔”一下,当即回头望着卢代辛,问道:“方才有客人来过?”
想他与卢代辛住在这宅子里头,二人“深居简出”,可是将这儿当作秘密之地了,又有哪个客人会来此……
不管这位客人是来找他沈文和的,还是来找卢代辛的,这都不是什么好事。
卢代辛走进客堂来,笑道:“有位会稽谢娘子来过,是我在鸡鸣寺碰到的,她曾救过我,我便请她进来喝杯茶。”
“会稽谢娘子?”沈文和心中忐忑,莫不是谢徵?他忙又追问:“她可曾同你说过名讳?”
卢代辛思忖道:“这倒是没提起过。”
见沈文和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卢代辛忙问:“怎么了?”
沈文和顿了顿,即刻装作坦然,摇头道:“没什么。”
他侧首,忽见胡凳的软垫下,压着一块锦帕,便弯腰拾起,卢代辛见状,惊道:“诶呀,这定是谢娘子落下的,她才走没多远,阿槐,你速去追她。”
“不必,”沈文和细看了看这锦帕,已猜到卢代辛口中的会稽谢娘子究竟是何许人也了,他于是说道:“我去追她。”
谢徵留下这锦帕,不就是在威胁他去找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