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到这句话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看到亚莎把脸探到了他面前，很快就要贴上了。她瞪大了双眼，用那一双澄澈的眸子注视着赛伦斯的双眼。“我很好，只是刚刚在走神。”赛伦斯站起了身，整了整衣着。“你帮我看一下馆子，我去找斯克斯问些事情。”“哦，好的……”看着走出门的赛伦斯，亚莎有句话憋在了嘴边，迟迟没有说出口，当门要合上的时候，她才小声说了出来：“路上小心……”

    在他下楼时，看着身边来来往往，有说有笑的学生们，他内心却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他突然回想起自己童年时，被许多孩子欺负的场面——他蜷缩在地上，身边站着好几个孩子，用脚踩他，用石头丢他。他只是抱着头，一声不吭的受着。哭也没有，呻吟也没有。

    恍惚间，他走到了校长室门前。敲了两下门后，门后传出了斯克斯的声音：“请进。”推门而入，斯克斯正戴着眼镜看着报纸。“哦，赛伦斯啊，快进来。”“校长……今天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说吧。”

    “你是什么时候被放逐出皓梏的？”

    “哦，那大概是990年左右的事情了，我记不太清了，那时候我还刚刚20多岁。”

    “你知不知道，在1027年末的时候，人类有没有大规模的出征？”

    “这个，我还有些记忆……”斯克斯捋了捋自己的雪白的胡须，“他们在1027年的11月，确实出征过。当时是为了借着遗族的捷报来讨伐深渊，乌斯曼出动了五万的大军来进攻深渊。那次据说是大胜而归，军队似乎都没有什么伤亡。”

    赛伦斯终于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说句实在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他们会对遗族有偏见。甚至还说我们是‘撒旦的拥趸’，有点过分。”

    “有些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过激行为找些借口和替罪羊……而遗族和皓梏不巧就是他要找的。”

    “什么？”斯克斯明白他的话有深意，但是却不知道他究竟指的是什么，“我不是很明白你的话。”

    “既然这样，我就把事情大体的经过，和我经历的事情，大体总结一下说给你听吧。毕竟，你一直想知道我的过去，那我就在这告诉你吧。”

    虽然斯克斯已经年逾花甲，但是，听了赛伦斯的故事，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平静的表情，也逐渐哀恸起来了。

    这是一个在不该经受太多的年龄承受了太多的故事。

    几小时后，赛伦斯告别了斯克斯，回到了楼上。但是，柜台前的亚莎，已经仰着头睡了过去。“她大概是累了吧。”赛伦斯笑了笑，轻轻地把她抱了起来。她很轻，轻轻一抬，就能被抱在怀中。来到了亚莎房前，赛伦斯用脚轻轻把门推开，把亚莎慢慢放到了床上，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晚安，好好休息吧。”他整了整亚莎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后，静悄悄地走了出去，给她关上了房门。

    “唉，这大概也是命数吧。”赛伦斯长叹了一口气，“但是，这宿怨，这冤屈，如果只是憋在肚子里，那可就是个孬种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墙上挂着的长剑，又坚实了自己的决心。

    “这把剑，将会为我们伸冤。我一定会用它砍下始作俑者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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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莎在看管图书馆的时候，因为实在是无聊，她就练起了她曾在无字上看过的“游”。

    她闭上了双眼，深呼吸，吸气，吐气。在吟诵间，她感觉到在胸腔内有一股热流，渐渐的膨胀，然后分散到了四肢，再由四肢回到了胸口。

    “亚莎。”

    那是一个低沉和粗犷的声音。这个声音，她之前也有听到。

    始料未及的亚莎被吓了一跳，她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四周全是白色的空间内席地而坐。

    “亚莎。”

    亚莎转头看向前方，被前面的东西吓了她一跳——那是一头黑色巨龙，正趴在她的面前，瞪眼看着她。惊慌的亚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你，你是什么东西……”

    “我？我大概是一条龙。”黑龙并没有张开嘴说话，那声音，更像是从体内发出来的。

    “那……龙先生，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你正在用着我的心脏。”

    ……

    虽然在亚莎看来，她正在和龙进行着一场邂逅。但是，在现实中，其他人看来，她只不过是闭着眼睛睡着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