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仁慈之剑(第2/3页)
我也会有自己的烦恼。”赛伦斯长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和火机。得到了布莱克的允许以后,他才把烟点上。
“您愿意分享一下吗?我觉得有不顺心的事情跟别人倾诉一下或许会好一些。”
“我没有办法跟你实话实说……但是我确实可以比喻一下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您说,我洗耳恭听。”
“你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是有一天他却突然发疯似的,叫了几个人,杀掉了你的全家,烧掉了你的房子,还抢走了你的财产。你决定复仇,在杀了许多曾经参与此事的人过后,你的复仇名单上,还有最后一个人:这个人虽然也参与了这次的事件,但是他只是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做。你说,这个人我要不要一视同仁地也抹掉?”说着,他还用食指在脖子前摸了一道。
“唔,这确实是个好问题……”布莱克趴在了柜台上,用双手托着腮,思考了一下。“我觉得,在杀他之前,先找机会问问他的想法吧?因为他毕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也一起杀人放火抢劫啊。”
“难道他不这么做就不算是作恶了吗?”
“也或许是那个人并没有选择呢?如果他被威胁了,迫不得已才去站了个场,但是因为并不想惹是生非才什么也不做呢?”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赛伦斯弹了弹烟灰,吐出了一口烟雾。
“我们活在世界上,有太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了。现在是战时,有些人可能并不想上战场,但是国难当头,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有些人,可能就死在了战场上,有些可能缺胳膊少腿,这些都不是他们能够选择的。”
“如果,那些士兵选择当逃兵呢?”
“那家人呢?伍兰法律可是会把逃兵的家人关进监狱的。人活于世,并不是无依无靠,仅凭着一己之力,或者不考虑他人就能活在世上的。”
赛伦斯也从(对他来说)极少的酒精中和布莱克的话语中,得到了一些观点。他也开始重新思考起了自己的问题。
“您是有什么仇人吗?怎么会问这种有些极端的问题?”他问了问赛伦斯空酒杯还要不要,看到赛伦斯摆了摆手以后,他把酒杯中的冰块倒掉,然后拿到了一旁的水池冲洗干净,然后拿到柜台前,用毛巾擦干。
“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件事情我有些迷茫。我需要一个人给我些建议或是给我指明方向,但是我身边却没什么人能给我答案……”
“我很荣幸,您能信任一个您初次见面的不入流酒保,并且也能让他给您出谋划策。”
“你太谦虚了。能够调出勇气之火的酒保绝对不可能是不入流的。临走以前,能不能再给我一杯‘离愁’(LeavingSorrow)呢?”
“如您所愿。”看着小玻璃杯中的透明液体,伴随着苦涩和辛辣的味道,像是一股火从嘴里烧到头顶和肠胃,赛伦斯在柜台上留下了一枚金币后离开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布莱克惊讶的表情。
深夜,就在皮特姆宅邸的士兵们还沉浸在将军授勋的喜悦之中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看到了远处走来了一个漆黑的身影。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在大街上散步?”就在他们还在思考这个完全没有意义的问题的时候,那个身影正在往宅邸的大门前进着。
“站住!你是什么人?”士兵们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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