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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西行路疯子陷囹圄(第1/4页)

    长江北岸通往宜昌官道之上,一辆带蓬马车,‘咕咕噜噜’行进之中,车后扬起阵阵尘埃。

    小疯子扬鞭驾辕好生惬意,不时打的鞭响连连,口中‘驾驾’喊个不停,乍一看倒是个驾辕老手。

    篷车中冰清仙子稳坐其中,心事却更是凝重,心中狐疑不定,一直猜测此子到底是何门何派,身怀武功,医术超群,与哪长江帮好似渊源颇深。要不然长江帮怎会赠送金银若干,安排马车西行宜陵,再弃车登船,直至涪州。

    此子行事乖张,疯疯癫癫,一路之上自己偶尔自言自语,偶尔仰天大笑,偶尔感物伤怀。花语柔只感越是西行此子越是难懂,于是更加不言不语,冷若冰霜。

    二人一路鸡鸣看天,晓行夜宿,这日快值午时来至一处村镇之地。虽入仲秋午时也是酷热难耐,小疯子见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枝繁叶茂,树下刚好乘凉,便拴马树下,蹲坐在树下一块石头之上拿出水袋饮水歇息。花语柔也从车内款步而出,二人便在树下纳起凉来。

    ‘哇哇哇……’一阵阵儿啼哭声从对面那户人家屋内传出,哭声甚是凄凉无力,切断断续续,不曾停歇。小疯子闭目靠在树干之上闻听此娇儿哭声,显然是有病在身,且此小儿也就刚出满月许,隐约听到其母唉声叹气之音,心中一紧心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平日里少言寡语的花语柔闻听婴儿哭声撕心裂肺,毕竟是女人心态,如坐针毡,便见其起身来至那户人家,伸手便叩打门环。里面不时出来一年轻妇人,怀中正抱着那啕嚎不断的婴儿。

    花语柔便安慰问询此妇人为何婴儿啼哭不绝,这时周围的街坊邻居也有年迈者被婴儿啼哭吵闹心烦,也相继来至门前探望,只见那妇人唉声连连诉说娇儿满月刚过,谁知婴儿满身上下皆长满水泡,四处问医,花钱不少可是却收效甚微,现在小儿身上都有些化脓出水,脏臭熏天。小儿想必是痛疼难忍才嚎哭不断。

    街坊中有知情者也就只能好言宽慰,也是无能为力,两手摇摇失望离去。

    此时的花语柔一身黑衣,撩开黑纱露出绝美脸庞,旁边众人惊若天人,花语柔回首看向疯子,只见疯子旁若无事,一脸诡笑。花语柔踱步来至近前,启语问道:“小弟可有良策?”

    小疯子见佳人总算开口相询,便笑吟吟道:“花姐,你说有良策疯子我定然能手到病除,你说没办法,那小疯子我也就束手无策。”

    此言差点没把花语柔给气乐,暗忖道:“小子又说疯话,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何故油腔滑调,误人性命。这个小子古灵精怪,可能早就胸有成竹,否则怎会在此地落脚。

    花语柔不再理会疯子,款步重新来至那妇人面前,轻轻言道:“大姐勿忧,我那个弟弟懂得医术,说不定他能帮上一二。”那夫人闻听此言,连忙抱着婴儿作揖道谢不跌。三步并作两步便快速来至小疯子坐的大树之下。

    福一福道:“小兄弟,恳请您帮帮忙救救我这苦命小儿!”话语中含带哭腔。

    小疯子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一笼乱发微笑道:“大姐,你先敞开小儿衣襟让我看看。”那妇人小心翼翼掀开小儿小衣,疯子扫了一眼,只见小儿周身上下长满脓疮,有些流黄水不止,一股乳臭扑鼻而来。

    疯子看后笑道:“大姐,小子我能医治此病,不过你们得先请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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