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乱芳心疯童闯峨眉(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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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到小郎君师出风云山庄,自己何德何兴,得此垂青,便柔声道:“多谢相幸,奴家记下了。”声音柔美低吟,娇羞连连。
紧抿唇,泪已流,伸芊芊玉指轻抚情郎鬓角,续道:“相公,此去山高路远,一路保重,奴家安顿好师傅师姐后就去北地寻你可好?”
小疯子一听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柔姐一去,我会手忙脚乱,再说万一有什么坏人看中小娘子咋办?”
花语柔一记粉捶便轻轻打在小疯子肩头之上,羞愧难当。
“相公,我,我,我?”
“什么事如此难以启齿,说来就是。”小疯子急切的问。
“相公你有所不知,奴家家住成都城南,我花家乃是当地望族,怎奈我娘却生来命苦。”说罢花语柔满面悲伤,小疯子宽慰几句,让其慢慢道来。
“我娘乃是花家丫鬟,被我爹酒后临幸,生下了我时我花家大哥二哥已经是而立之年,怎会容的下我们娘俩。
大娘更是试我母子如眼中钉,怕分取家产,我爹无奈便将我母子安排到菜园过活,起初爹爹还偶有周济,后来爹爹过世,我们娘俩更是雪上加霜。娘便卖菜,替周围邻居洗衣缝补为生。
后来师傅途径菜园,便带我到此,传艺养育。
前几月奴家艺满下山,看望老母,母亲不到四十却老态龙钟,步履蹒跚,菜园也被我大哥二哥收回,把我娘赶出了成都城。奴家无奈只得在城南十里小王庄,给母亲购买了两间草屋,屋后一片菜地勉强度日。
相公奴家如此身世,还望相公不要嫌弃。”
“唉!柔姐,你拿我风易飞当成何人啦!”
花语柔静静的看着小疯子,美目一眨也不眨,“你叫什么?”小疯子方觉花语柔还不知道自己家世,突然间就见花语柔一抿美唇,伸手便抄起疯子右手,便将一对排牙印深深的印刻在小疯子的手腕之上。
“风易飞,你有名字不叫,非叫什么疯子,看来你真的是个疯子。”花语柔幽怨的道。
小疯子一咧嘴,嘻嘻怪笑道:“柔姐,切莫生气,我自小庄中人便就如此叫我,久而久之,爹娘也是如此称呼我,所以我就叫疯子了。”小疯子怕花语柔继续为难自己便岔开话题问道:
“柔姐,你说老母还在成都城南小王庄中居住是吗?”
花语柔凄然的点了点头,一脸的无奈怜悯。
“柔姐,你放心吧,此去我绕道小王庄,看看母亲大人近来如何,如果她老人家愿意,我便接她一同前往涪州袁家堡,让你们母女团聚,你看如何?”花语柔闻听此言,含羞低头,娇声道:“如此多谢相公,一切全听相公吩咐。”说罢,花语柔从盈袖中拿出一支银簪,交于郎君手中说道:“郎君持此物觐见母亲,母亲定然会视若己出。”小疯子默默点头记在心间。
二人如此这般在密林中难舍难分,怎奈小疯子毕竟牵挂峨眉之事,哪敢逗留,便与花语柔洒泪分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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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子施展绝顶轻功,高来纵去,连夜便翻过几座高山,次日午时便来至峨眉山脚下。在一客栈之中吃饭住宿,只等静夜来临,打算夜闯峨眉观,只因怀中揣有叶无神遗言之物,更是想看看如今峨眉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是群魔乱舞,还是邪不压正。
夜晚交更时分,只见从客栈之中一黑小身影飞举而起,旋即快似闪电,如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