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经风雨江湖怜落花(第1/8页)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
长安城外,古道之上,一落魄小生瑀瑀而行,偶尔举目远眺长空,叹吟一句:“秋风依舍别南雁”,又落寞垂首沉思,再接一句:“黄叶垂泪霜满天。”时而大笑,时而悲怆,令人匪夷所思。
渭水河畔,秦岭之北秋水镇外,绿荫丛中一落破土地庙,里外聚集十几个讨饭乞丐,或蹲坐,或斜卧,相互嬉笑怒骂,不一而足。正在吃着破碗残钵之中讨来的残羹剩饭。
而在台阶下,古树旁站立一铁塔大汉,身后拖着一条似扁担之物,似铁非铁,似木非木,乌黑发亮,观其相貌一脸稚嫩,虽生的虎背熊腰,犹似铁塔,却年纪不大,浓眉大眼之间充斥乳臭之气。也就十四五岁。
此子却面相呆滞,看乞丐吃食馋的汗拉子直流,不时允吸手指,勤舔双唇,甚是可怜,乞丐们有顽皮者凑上前来,从破碗中拿出一块窝头,递直傻子眼前,傻子伸手欲接。谁知乞丐不怀好心,一甩手却填入自己口中,弄得傻子憨笑中带有涩涩苦酸。
而正在此时从不远处步履蹒跚行来一花甲老者,须发皆白,行动迟缓,手驻竹杖来至众人傻子眼前,扫了一眼乞丐,颤巍巍道:“尔等妄称丐帮侠义,此子破衣烂衫,衣不遮体,看来也是无父无母,居无定所之人,本就可怜,再看其貌相呆滞,非痴即傻,你等怎忍心捉弄,真乃岂有此理!”
众乞丐每日走街串巷,见多识广,怕得罪江湖中人不敢言语,静静观看,见此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个白馍递给傻子,傻子想伸手却又不敢,怕是再被捉弄,老者往前再次一送,傻子惊恐接过,眼神中飘过一丝狂喜,在老者一回神之际,傻子已将白馍囫囵吞枣而下,仿佛没有吃过一般。
老者摇头苦笑,前弯腰,后驼背,拄竹棍蹒跚前去,傻子愣愣的看着老者背影,一咧大嘴,傻呵呵一笑,拖拉着扁担随老者而去,消失在众乞丐的视线之中。
出镇北去已至渭水河畔,此时天色已晚,见镇外有两座草堆,老者便斜卧在草堆之上略作休憩。
傻子一步也不曾远离,不言不语,一脸傻笑也随后半躺在草堆上。
傻子怀抱扁担,眼望星空,繁星点点,耳际渭水哗哗拍岸,不时见老者刻意的向草堆里钻了钻,鼾声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老者醒来,翻身坐起,从自己随身所带的破旧布包裹中取出一个叶包,轻轻打开,顿时香气四溢,原来是一只烤鸡。
老者伸手撕了一只鸡腿大嚼起来,哪傻子鼻翼一动,随即醒来,眼光贪婪傻色,嘴角就涎,咧嘴傻笑。
老者看着傻子,将手中烤鸡剩余的递给傻子,傻子惊恐之中眼光迷离,接过来便是狼吞虎咽,口不吐骨。
不一会便风卷残云吃了个干净,傻子用草擦了擦油污大手,再在破衣襟怀蹭了蹭。
老者笑道:“傻兄弟,你可是地空门人?”
此言一出,傻子愣了片刻,咧嘴惊喜不已,傻笑道:“老伯,你怎么知道?”
此傻子说话犹如闷雷,浑厚有力,显然是故意的压低声音,随后又问道:“老伯,我爹活着的时候,曾经经常跟大憨我说什么地空,天空的,我也不懂,老伯地空是个什么玩意?”
老者一听好笑,这傻子甚是可爱,自己承认是地空门人,却不知地空门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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