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情与恨进退陷两难(第1/12页)
小疯子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心中狐疑不决,哪绿玉牌到底是何物,这王行书又是何许人也,一切不得而知。
翻身坐起,来至院中,正欲飞身入内宅查探一番,却突生警觉,在方圆之地有气息波动之感,飞身隐入黑暗处,张目运力看去,只见一瘦小身影一闪而过,小疯子心中大骇,定是哪烟鬼去而复返,暗中跟随至此。
运玄功查探气息渐行渐远,便飞身直奔内宅而去,内宅内亭台轩榭,花草树木甚是别致,如鬼魅般藏匿身形。
小疯子知道东侧乃是王行书夫妻二人居住之地,西侧跨院乃是王翦父女下榻之所。
只见西院正房中有灯火透出,隐身潜行直至窗外花草丛中。运天目神功,侧耳倾听,隐隐听到争吵声音。
“行书,你好生鲁莽,如今大祸临头尚且不知,你这逆子闯大祸矣!”
“爹爹怎么畏首畏尾,还害怕几个天鹰逆贼不成?”
“你懂个屁,你偷拿为父的绿玉令牌,擅自调动‘黑卫’,乃是杀头之罪,还大言不惭,逞什么威风?”
“爹爹,主子远在京城,怎知我们行事,况且天鹰已经夜探我们王家,东窗事发乃是迟早而已,还不如做鱼死网破之争!”
“竖子不知天高地厚,哪天鹰四鬼在天鹰教中名望甚高,是庞中岳得意仰仗之人,如今你擅自偷取绿玉令牌,调动‘黑卫’使其二鬼送命,他天鹰教岂会善罢甘休,定然会大举来犯。
再者两队‘黑卫’四人归天,二人重伤,其两队人马虽然受为父节制调遣。可是难免有心生异念之人,倘若上报主子,我们王家也是家破人亡之败局。”
“爹爹,事已至此,您看如何是好?”
突然那王翦一拍桌椅,大叫一声不好,急促道:“行书,即刻安排周管家,挑选高手在家园周围布置眼线,如有异样赶紧示警。快去,快去!”
王行书开门疾步而去。
小疯子惊恐之中离开西院,飞略院墙之时却又见东院哪美貌夫人独自伫立院落之中。
好奇心胜,小疯子一记曼妙身形回旋至墙角细竹林中。只见院内小亭之内,美少妇身材臃肿,正在焚香祷告,口中念念有词。
长耳听来,闻听美夫人低声吟道:“苍天在上,小女靳含雪自视清高,有眼无珠,与狼共眠,家夫双手沾满血腥,愿上苍垂怜小女,保佑孩子安然临世,小女愿以身恕罪,赴阴曹地府,十八层地狱也无怨无悔!”
美夫人双手合十,默然良久才艰难起身,但见娇容挂满泪珠。香烟缭绕,随风乱舞,美夫人轻迈莲步,愁满面,舒广袖,罗裙轻飘走在花间甬道之上。
抬头望月,长长一声哀叹轻语道: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
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小疯子闻听其吟词咏赋,原来此女寂寥幽怨,如此无助,楚楚可怜。
小疯子知道此乃王行书之妻,原来此美妇姓靳名含雪,虽嫁入豪门,却是孤傲之人,以词喻义,看来哪王行书非其托付终身之人。
竹丛之中难免庸人自扰,再次将内力聚于一线,向哪美妇自言自语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谁知哪美少妇突然停住脚步,脸色惶恐,颤声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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