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鹤轩的事，是我做的。”

    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秦晏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一味沉默着。

    她努力告诉自己要专注打丧尸，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是，为什么?

    三个字像魔咒一样缠着她。

    她很想转身问她，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件事?

    是在通知我，下一个要杀的人，是我?

    既然你要杀我，为什么还要告诉我?是想让我死的明白点?

    可她不敢问，也不愿知道，李雨嘉是带着某种利益接近她，对她好。

    心里有些难过，也有些委屈。

    这个世界里的人似乎都在摆脱道德约束，朝着自私而又变态的方向发展，已经没有人性可言。

    就这样吧，她睁大眼睛，控着手中的机枪，对着远处扫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只剩下不解和迷茫。

    子弹打完了，该换子弹了。

    动啊，动啊，别停下来。

    身体僵硬，不听使唤。

    有些迷茫。

    这时，两只粗大的手从她身后伸出，握着她的手，从机枪上放下来。

    叹息声轻飘飘的从身后传来，李雨嘉站在她身后，环住她，脑袋放在她肩膀上，目视前方，一字一顿的说：“王山的死亡，也是我一手促成。”

    秦晏后背一僵。

    一股熊熊的怒火席卷而来，她突然充满力气，挣脱李雨嘉的手，转身揪着李雨嘉的衣服领口，看着她黝黑的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为什么？”

    “我们不是同伴吗？”

    “如果当时你要杀得是我，为什么不救王山?你熟知剧情，后面完全可以再找机会干掉我，为什么还要王山死?”

    那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父亲，明明有机会活下去却代替她死亡。

    让她这种没有一点卵用的人留在世上。

    “你凭什么决定别人的死亡?”

    秦晏的质疑声让李雨嘉皱起眉头，她知道王山是秦晏的底线，可是，这些事情根本瞒不住，与其被暴露出来，不如她自己抖出来，没想到秦晏比她想象中好激动。

    李雨嘉看着秦晏精致的脸上失望与愤怒尽显，突然笑了。

    她甚至笑出声。

    伸手捏了捏秦晏有些狰狞的脸，说：“嗯，该怎么说呢，先别激动，别激动，等你冷静下来，我就告诉你。”

    这次，李雨嘉没有再尖着嗓子，她用自己的声音，不急不慢的说。

    像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是像，简直就是。

    秦晏看着她充满笑意的眼睛，感觉自己似乎从未认识她。

    人命对她来说，不过儿戏。

    失望至极。

    她低下头。

    不想让李雨嘉看到她的表情。

    “冷静下来了?”李雨嘉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像一个男人一样调戏她，看着秦晏的眼睛道：

    “王山那件事是一个意外，他当时已经看出我想杀你，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救你。”

    “王山既然代替了你死，我自然不会再动手杀你。”

    一滴泪顺着秦晏的脸庞滑落。

    “你问我，我们是不是同伴，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她怜惜的擦掉秦晏的泪痕说“如果利益不冲突，我们当然是同伴。”

    “至于对你好，大概是在补偿我对你的杀心吧，我没有决定别人的死亡，我只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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