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鹰王子 白落 1(第2/2页)
行之,不去!”
“放肆!”国王嘶声怒吼,他撕下平和讲理的陶瓷面具,露出君王专横的本质,“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狮子般的咆哮,愣是把白落吓着了;可国王又敛出愁思,低声哀求,“孩子,就这最后一次了,再听爸爸一次,好吗。”
“我……”白落也不知道该表露何态了,父亲可能别有深意,但他迟迟不能理解,正如他不理解父亲筑起阴影高墙的缘由一样。
国王又一次把手放到白落肩上,“孩子,有些事……你得自己去明白,我们这些老一辈的,无论总结出多么深厚的道理,终究对你毫无用处。”
“父亲,什么道理?”
“没什么,不必深究。”白理把壁炉上的灰切取下来,摩挲剑鞘瑰丽的暗红色花纹,“在我还是你这个年龄的时候,灰切就已经是我的伙伴了。现在它属于你了,它很尊贵,但你更加名至实归。”
白落接过剑,重量似乎很顺手,仿佛是把用了很久的武器。他看着剑上一颗装饰用的璀璨宝石,忽的受到一丝颤动,那是来自心灵的感受,一种血脉勾连的沸腾感。他缓缓握住剑柄,远古的呼唤不断回荡,仿佛是遗落的思念重归他手,体内的炼金血液与之呼应,让他感觉这把剑本就属于他。从未有过如此感觉,他看向父亲,想寻求答案。
“剑,”国王拉着低沉语调喃喃,“承认了你,大概,从今往后它只为你而战,为你夺得荣耀,为你而觉醒。”
“这样吗。”
“就这样,孩子。去和你母后道个别,明日,你就去古岁山。与红夏一同飞向东之云碧宫,我会派亚历克护送一程。”
“明天就走?”
“没错,刻不容缓。其实我准备晚上再告诉你的,但既然你都来了,就没什么所谓了。再提一句,你得秘密出发。”
“好吧。”王子感受到了父亲用心良苦,应该是某个计划中的一链,“那我先去找母后了。”他行个来时的颔首礼,侧身慢慢退去,不忘瞥一眼父亲深沉的眸目。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和父亲多呆一会的,为他揉揉肩。但他依旧走出门外,听着红铜大门打开又合上的闷响,以及盘旋在国王头顶永不散去的忧郁叹息。
王子心情复杂地走过夏煦长廊,那些鹰语花一种不变的姿态飘扬,或许是风的怜悯,总算没那么死气沉沉了,不过依旧打着朵儿,不安分的沉睡。或许它们再次开放那一天,王宫又会热闹起来,那是饱含真情的热切,一场超乎现实的欢乐。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人来赏花,那些莫格里,谷峡,紫塔的桀骜之辈,都会来一睹芳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