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蝶落深崖(第2/3页)
此刻剩下来的那根“独苗苗”全神贯注于眼前,这已然是犯了攻守战的禁忌了,因为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他原本要劫持的人物元黛同学了。
元黛小盆友做了什么呢?嘿嘿嘿,元黛小盆友在一户门前拾了个陈旧的木板凳,作用,跟板砖差不多,可治疑难杂症的那个“砖”。而这个黑衣人呢也是搞笑,大概是有幻想症吧,他还在想着说速速解决其中一人,这样也不算白死,然后——就被身后一硬物狠狠拍倒——了。
一个比她自个儿还高半头的大活人就这样软软的倒下去,眼睛还半睁半闭着,而且睁着的半部分还是全白的眼球,饶是一向自诩胆大包天的某黛也被吓坏了,双手一直保持着举板凳的姿势,眼睛瞪的老大,空洞洞的。谭禹泽拭净了剑刃收鞘,看她的样子不禁好笑,“你还举着那凶器做什么?”
给了十秒钟,快要变成雕塑的元黛扭过头来:“凶器?”她看了看谭禹泽,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啊!”然后她飞快的跳开往谭禹泽身后跑,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凳子掉在地上,分崩离析。
良久,凳子的主人家颤巍巍的开了房门,是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他的双腿从开门那刻起就一直在打颤儿,直到看到眼前两个人,感觉看起来面色挺和善,才微微定了定神。然后,他转而又看了看地上的情境——终于腿一软——“咚”的跪在了地上。
元黛笑笑:“这位大伯同志不必行此大礼,不过是死了几个坏蛋而已。”
谭禹泽看了一眼元黛,大伯?叫爷爷都不为过吧?殊不知,某黛比这具身体的实际骨龄大六岁。不过,大伯就大伯,同志又是什么鬼?
“大伯同志”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了一眼元黛,结果,就在他看到元黛衣裙上的血迹时——黑衣人倒下的时候某黛没有让开,“大伯同志”瞬间三魂没了七魄,迅速的爬起来哆哆嗦嗦的把门撞上了,跟见鬼了似的,门偏偏又故意做对,门闩跑了出来,“大伯同志”咣当咣当撞了好几回才硬把门闩撞回去然后随着一声巨响,门被关上。
元黛愣愣的看着……我有这么可怕嘛……不就沾了点儿血迹……
然后又是一声闷响加一声“哎呦”——“大伯同志”跑的急,摔倒了。
元黛:“……”
她回头看了一眼谭禹泽,结果又看到了羽禾,“呀!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鬼魅似的来无影去无踪?”
羽禾很实诚:“处理尸体去了。”
元黛:“……我知道。”
谭禹泽把地上板凳的“尸体”踢了踢集合在了墙根儿底下,“本还准备留他一命回去报信的,没想到你下手倒是快。”看元黛一脸疑惑,他解释,“身为死士执行任务失败,他必死无疑。任由他们自己人杀自己人,不还省了我一份力气?”
“留他一命,他不得回去报信?我们现在已经落入陷阱了,处境岌岌可危,黑衣人绝对不止他们四个,你放过他,他去搬更多的救兵来,你还嫌不够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元黛一窒,声音立马低下去一倍,轻飘飘道:“这下是真麻烦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谭禹泽看着依然漆黑不见尽头的巷口,“敌暗我明,先往空旷的地方去。”话音未落谭禹泽已提了步往巷子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