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初次下山(第2/2页)
缸上和桩上已不寻常,但要达到上乘还远得很。你不能骄傲自大,要记住‘谦受益,满招损’的道理。以后的路还很长,不过,现在我不能教你了,咱们师徒的缘分完了,你得马上下山。”
小洪川一听师父叫他下山,又知道自己功夫还未到一个境界,赶紧跪下磕头,请求师父留下自己,本觉得师父不会推辞,未想到师父摇摇头说:“天机不可泄露,你必须下山,这是其一;其二,还要跟你说件事,”胡子师父一边说,一边拉过身边的红衣姑娘,说:“徒儿,你认识她吗?”小洪川看也不敢看她一眼,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想不好了,肯定是那天得罪她了,师父怪罪下来了。接着又听师父说:“告诉你,这姑娘是你师父慧云大师的义女,功夫不在你之下。你也不小了,我和大师商量过了,把这姑娘托付于你。你要好好待她,回家好好过日子去吧。你有这等功夫已经够用了。”这话一说,小洪川的脸一下红了,他有点懵,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只见慧云大师把他拉起来说:“小伙子,师父说的全是真的,这姑娘也是穷人家的孩子,把她交给你,我们放心。她不能跟着我一辈子。你家里有事,明天就得动身,今后要好好待她,不要忘了师父与师伯的话。”小洪川又起身下拜,感谢师父教养之恩。
当下就由两位大师做主,摆好香案,命他二人拜过天地,又拜了父母,并对两位师父分别行了大礼。胡子师父乐得只是哈哈大笑,又叫他们去忙了饭菜,两位师父又频频举杯向小洪川和姑娘表示祝贺。胡子师父趁着酒兴说:“师妹,我这是第一次给人做媒呀,这是看你的面子啊!”慧云大师笑笑说:“谢谢师兄,相信他们不会忘记你的。”胡子师父喝得醉醺醺的只是大笑,乐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两个小青年听了,虽还不太自在,也免不了要向师父敬酒说些感谢的话。大家你来我往觥筹交错,说说笑笑,不觉已是天明。慧云大师命洪川整理好随身携带的衣物,准备送他们下山。这时,胡子师父又把二人叫到身边嘱咐道:“徒儿,今日下山,我门派有几条门规,向你二人交代一下,你们必须记住:‘第一,尊师爱友,功夫不可擅自外传,不可轻易显露;第二,持之以恒,不可好斗逞勇,以强凌弱;第三,防身健体,为国为民伸张正义。’以上教规另有详述,日后自有交代。对本门教规凡有违者,本门弟子当共诛之。切记!”接着拿出一本小册子寄给洪川。慧云大师又接着说:“你俩之功夫,还只是些皮毛,回家不可荒废,要勤练不辍,要孝敬父母,尊重长辈,要多做好事,不做坏事。师伯的话要牢记心中。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于是四人一行,出了洞口,来到山下,不免有些依依不舍。胡子师父说:“本可以多送你们一程,觉得你二人也不是小孩子了,也应该去江湖上走走看看。去吧,一路小心。”小洪川拉着师妹跪拜二位大师。心中又是高兴,又是难过。高兴的是马上回家能见到妈妈姐姐和三叔了,难过的是离开看似严厉实则大慈的二位恩师。那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于是,赶忙问道:“师父,请你告诉小徒,我的家在哪里,我来时只知道牛官堡小郢牛村,还请师父指点。”慧云大师笑了笑说:“你不说我们到真忘了,你的家在庐州府合肥东乡,一路上多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小伙子是自己闯闯江湖的时候了,路上的盘缠我已交给你师妹了。如果今后还有缘分的话,三年后,去“山东”找我和你师伯。”说罢,挥挥手在胡子师父的笑声中扬长而去。
洪川与弘姑点头称是,看着师父远去的背影,这才如大梦初醒。他离家多少年了,他只知一个大概。可现在他要走上江湖,寻路回家而且还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师妹,这简直就是像在梦幻中一般,于是,这两位刚刚涉世的小青年就在梦中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