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化险为夷(第4/4页)
。”连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领着一班马快出了祠堂。牛三教师一禀手道:“大人好走,送大人!”一齐出门送行。
到厅前庭院,瀚章先生对洪川说:“徒儿,叫弘姑吩咐下去,给各位让开一条道儿。”洪川答应一声,走在前头。众马快出得大门,那门外百姓一看,并未抓人。牛三教师和往日一般,悠闲自得,泰然自若,跟在那伙人后面,这才放下心来,一阵欢呼。那巡捕与众马快可吓得屁滚尿流,在洪川与弘姑的护送下,一溜烟,走了。
后来才知道,这帮人为了交差,他们走到姚埠圩时,拉了一位犁田的农夫去充数去了。可怜这位犁田老兄,真是死的不明不白,好不冤枉。这就是那个社会,那个时代,那帮人等,常干的勾当,看官亦不必大惊小怪。
牛三教师智勇斗官捕,愤世嫉邪之事,虽然在当地传为佳话。然而这件事对牛瀚章先生的打击却也不小。因为在那个年代,那样的社会,那么个乡野村庄,大多数人只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歇。”有多少人关心国事,知道国事,有多少人懂得政治,晓得法律。乡村里绝大多数百姓只知道牛瀚章是犯了国法,官府才来抓他;既然官府前来抓他,那他一定是做了坏事。平民百姓有谁知晓这其中的真相,大家都知道他是个逃犯,是犯了法逃回家乡的。
尽管也有几位知内情的人为三教师辩解,可又有什么用呢。有多少老百姓知道“长毛”是什么匪徒,是好人,还是坏人?“太平军”是什么军队,这军队是干什么的?老百姓大体都只知道,犯法就一定不是好人,“逃犯”就更是罪加一等。
牛瀚章先生回乡十余年间,除了收徒教武外,也确实为家乡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在乡下,他扶危救困,抑强助弱,德高望重,深得乡亲们的爱戴。人们见到他都用,“三爷”或“牛三教师”来尊称他。因此他哪能受得了如此误解,如此委屈呢。
于是,他思来想去,还是做出了决定——走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