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初探牛庄

    光阴似箭，转眼间，酷暑已过，秋风送凉。牛瀚章先生愤然离去，再涉江湖之事，已慢慢被人们淡忘了。然这事对年轻的洪川来说，打击不小。三叔的走让他突然感到万分孤独。他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毕竟他还年轻，涉世不深。不过，不多久，弘姑姑娘为他带来了一个千金小姐，取名善芳。一家人欢欢喜喜，这才让他稍稍解除了一点烦恼。李氏奶奶与二位姑姑自然是关爱犹加，欣喜万分。

    洪川除了按照三叔的吩咐，每天去教武之外，自己也更加刻苦练功。三叔的事让他进一步认识到“功夫”的重要。

    这一天午后，洪川正在三叔家带领一班徒弟练功。突然，小徒弟二狗从后门闯了进来，哭着说：“师父，不好了，我今天放牛不小心让东家的大牯牛掉到老涧的土井里去了。我家叫了许多人忙了大半天，牛还是上不来。爸爸说请师父去看看有没有办法。时间长了，那牛会憋死的，那我们全家可就不得了啦！”

    洪川一听，连忙收功，对大伙说：“大家自己练一练，我去去就来。”就急忙随二狗去了。出得后门，一路小跑来到老涧，老涧是村后的一个蓄水塘。面积很大，因连月无雨加之水稻田要水，塘几乎全干了。只有土井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水。（所谓“土井”，就是在干旱之年，人们为了把水取尽，在塘的最低处再挖一个井一样的深坑，这样可以把四周的积水慢慢渗漏到土井中。然今年的土井到第二年或第三年，这井里大都是淤泥了，只有最上面一层是薄薄的水面。）

    当然，在那个不能“端起巢湖当水瓢，哪里干旱哪里浇。”的年代，一遇到干旱，人畜的饮水就成了大问题。小二狗赶着牛来这里饮水，因为只有这里还有些水，不想牛一低头，一探身，就不知不觉地滑到土井中去了。这井一般只有二米多的直径，一米来深。所以，这牛一陷入其中，就无法自拔。俗话说，“大牯牛落井，有力无处用。”就是这个道理。

    洪川到涧上一看，土井四周站满了人。大家都赤着脚，挽起高高的裤管弄得满身泥浆。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有说用绳子的，有说拿杠子的，好像法子就用尽了。大家一见洪川师父来了，就纷纷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情况。洪川赤着脚来到井边，绕着土井细心地看了一圈，只见那条牛陷在井中，动弹不得，口吐白沫，很是伤心。他想了想急忙对二狗爸爸说：“二叔，回去找一根长一点的木行条来，好吗？我可以试试。”二狗爸爸一听，就赶忙回村里借木料去了。

    就在洪川来到老涧的同时。谁也没有想到，有一位锦衣青年悄悄来到村里，从村东头一直问到西头，打听牛洪川的住处。他来到牛家，李氏奶奶正逗着孙子，见门前来了一位陌生青年，说话一口外地口音，打听儿子的去处，乡下老人，憨厚、善良，忙着让座，倒茶，生怕怠慢了客人。看来客，并无留下之意，只好说洪川在三叔那边，你去看看。那人一听，便不答话，径自去了。

    在房里的弘姑一听，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她从半掩的房门缝里对外一看，大吃一惊，心想此人好生面善，再一想，这才慢慢回忆起，这是当年古河镇马府，马通的侄儿马少爷。想起当年在古河的事，掐指一算快三年了。今天这小子突然来访，一定是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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