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处来，这不等于没问吗？正说话，掌柜的来了，说老板有事相商，小莺只得回房去了。

    原来得月楼从上辈就传下了一个规矩，每年腊月初八这天要停业一天，煮腊八粥施舍给当地百姓，凡来吃粥的一律免费。掌柜的又说，老板特别交待说今年生意好，要我们早作准备，品味要好一些，数量要多一些。小爷有些发懵，小时候也听妈妈说煮腊八粥的事。可这阵势没见过，这要花多少钱啦。不过这是老板的意思，于是说：“这事我真不懂，还是先生你和周大爷当家，我帮着点就是了。”掌柜的笑着点点头去了。

    洪川来到后院正碰上周大爷，问及腊八粥的事。周大爷笑着说：“这事不用你操心，这是得月楼的老规矩了。我前几天就叫伙计们在筹备了，放心，不会误事的。”洪川又小声问道：“大爷，老板为什么会做这种赔本的事呢？”

    “小当家的，这你就不懂了吧！”周大爷神秘地说，“这是佛家的成道节，据说当年释迦牟尼因劳累饥饿昏倒在河边。一位牧女看见了，便把身边带的杂粮、野果煮成粥，喂他吃，后来释迦牟尼静坐在菩提树下沉思，终于在十二月初八那天成了佛。其后，就有佛寺定于腊月腊八煮粥敬佛，施舍百姓的习俗，后来传入民间。雍正三年这一天，世宗皇帝在宫内万福阁用大锅煮腊八粥，分给各王公大臣品尝，后来广大民间亦争相效仿，得月楼这样做也有十几年的历史了。不要看眼前吃点亏，花点小钱，这里可有大学问啦，过几年你就知道了。”说着，哼着小调干他的事去了。

    转眼十二月初八这天到了。可是今年的腊八，天不作美，北风卷着雪花从初七上半夜一直下个不停，到天亮，地上已是厚厚一层白雪了，天阴森得可怕，空气也变的硬梆梆，干冷干冷的。可得月楼上下却是热气腾腾，从初七子夜开始，十几个伙计就忙起来了。粥，煮了一锅又一锅，存了一桶又一桶，一缸又一缸。今年得月楼的腊八粥格外有味道，除像往年一样用白米、小米、大豆、黄豆、绿豆作原料外，今年特加了花生米、松子、枣子，因此来吃粥的人特别多。一传十，十传百，从早上到中午，得月楼真是车水马龙，人头攒动，家里家外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外面还站满了人。钱掌柜、周大爷和洪川加上十几个伙计都忙不过来。后来大家又在门前设一摊点，又到屋后河边设一个摊点，这才好一些。有的刚吃过，马上又来了，有的早上吃了，到中午又来接着吃。好在得月楼准备得早，准备得多，吃的吃，煮的煮，总算没有闹粥荒。

    洪川上任不久就碰上这档子事，弄得焦头烂额。前头后头，店里店外，楼上楼下忙得不亦乐乎。就在这时，突然一群小叫花子涌了进来，马上又挤进了人群中。洪川一见吃了一惊，这不是二蛋、二狗、三黑，大丫、二丫他们吗？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了呢？他赶紧从人缝中挤了过去。此时，这群孩子眼都盯在那粥桶、那勺子上，谁会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师父呢。洪川一把拉过二狗，一手拉着三黑来到一个角落低声问道：“三黑、狗儿，还认识我吗？”

    这时二丫、大丫几个小伙伴也一起挤了过来。大家看着眼前这位少爷模样的大人物愣了，傻了，呆了半天，才异口同声地高叫起来：“你是师父！”

    洪川赶紧把他们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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