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虎步龙平 第八七回 血刃赤元殿(第2/3页)
古老的决斗礼仪中,率先攻击对方战马的行为均会被认为是有失武德的恶劣行径。
独孤信长的脸色变得极其严峻,他的心中隐隐的有些担忧。他知道:野路延寿是个从来不讲规矩的人。
大将赤里坤怒不可遏,他恨不能立即冲上前去亲手杀掉这个卑微的人。
大将中行牧仍然沉浸在米琴将军战死的巨大悲痛中,到目前为止,这个消息还没有太多的人知道。看到野路延寿无视武德的恶劣行为,中行牧强忍着悲痛从背后抽出弓箭,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必要的时候承受破坏决斗的恶名。
漠藏黑云看了一眼中行牧,她很清楚他要干什么,此举也正中她的下怀。此时此刻,她竟对他心生感动,就如同他要保护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一阵萧瑟的秋风拂过,从那些参天古树上面纷纷扬扬的飘零下来的黄叶缓缓飞向殿前广场,就像许多蝴蝶在翩翩起舞。
在这肃杀的气氛中,广场正中的两个人仍在激烈地搏杀,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难分伯仲。
司徒川被先前野路延寿试图袭击他的战马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他的劈砍更加凶狠,飞舞的长剑速度奇快,宛若流星,令野路延寿愈发难以招架,随着他的笨重的狼牙锤一次次的进攻被一一化解,他的体力也渐渐不支。
大约战至五十个回合之后,野路延寿看准机会再一次挥锤横扫过来,只是这一次他的力度和速度都不太够,司徒川看准机会,侧身闪避的同时竟令人匪夷所思的一把将锤杆抓住,巨大的惯性几乎将他拉下马来,但经验丰富的他最终将锤杆牢牢抓在手中,同时奋力挥剑向着野路延寿的面门挑去,野路延寿别无选择,只好松开紧紧抓住武器的手,向战马的另外一侧跌落,他那披着沉重甲胄的身体重重地摔到了落满黄叶的坚硬的砖石地面上。
野路延寿被摔得不轻,他感到筋骨碎裂,头晕目眩。他忍受着剧痛,由仰躺的姿态缓缓转过身来,把手杵在地上,踉踉跄跄地挣扎着试图爬起来,当他终于艰难的把上半身直起来,下身还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的时候,一把冰冷的剑已经贴到了他的脖颈上。
早已翻身下马的司徒川伫立在黄叶飘零的秋风中,用手中的东州北冥长剑抵住了野路延寿的脖子,他那伟岸的身姿定格在赤元殿恢宏壮美的剪影中。在灿烂的阳光下,那一身华丽威武的银甲光耀夺目,白色的披风高高飘扬。
如释重负的漠藏黑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她的额上早已是香汗淋漓。
众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巨大的广场上一片沉寂,只有风儿在沙沙作响。
司徒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一直背对着赤元殿正门的西凉王后——细封明兰。她就像一尊雕像,静静地站在那里,面若冷月,一缕青丝飞在她白皙的脸上,凄艳入骨,她那秋水般清澈的眸光中透着一抹深深的忧郁。四目相对之后,司徒川立即避开了她的目光——他实在不忍直视那双眼睛。
“我……常听人说……”野路延寿脸色惨白,嘴唇翕动着,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道:“白袍司徒……白袍司徒从来不杀俘虏。”
“真没想到,杀人如麻的圣武逐日王竟然也会畏惧死亡!”司徒川冷笑了一声,低头俯视着这位曾经统治了西凉川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蔑视,“是的,如你所言!白袍司徒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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