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灵这次准备再次炼制净灵丹，留着备用，或者拿去售卖都可。主要是缘于她看到药田一块边角处里居然种植了大量的莲冰草。

    院里靠后的二间房间，暂时未有他用，被周清灵收拾出来，作了丹药房使。

    房屋正中央放着从市集上淘来的铜制丹炉，约有三尺来高，小巧精致，炉身刻有符文法篆。

    炉前放置一蒲团，平时，周清灵就坐在这个蒲团上炼制丹药。

    炉两边各放一矮几，供周清灵调配丹药使。整个房间就这些东西，倒也显得干净整洁。

    熟练地按分量分成几份炼制，沿着脑海中的步骤，一步不错，不肯不落下。大半个时辰后，打开鼎炉，没有熟悉中的香味飘散出来，周清灵心里一咯噔。慢慢向鼎内看去，果然，里面呈现的丹药全变成黑色的碎渣。无往不利的炼丹成功机率，在这里碎成了渣渣。

    这是怎么回事？

    周清灵把这些炼失败的丹渣，全刮了出来，放在一张纸上，拿出来闻了闻，没有焦炭的味道，用手指拈起一点放嘴里尝了尝，想知道是哪里出错了，丹药的成分配比不对，刚放到舌尖上，就被她吐了出来。太苦了，她尝过的药没有成百也有上千，都没有这么苦。她皱起的双眉，都快变了形，吐着舌头，让这苦味散些出去。

    “姐姐，给。”东灵给她端了杯茶来，让周清灵漱口。

    “谢谢你啊，东灵。”周清灵大着舌头，对东灵说话，接过她递来的茶水，就着喝了一小口，还没等在嘴里唰了唰，这苦味就通过温热的茶水麻痹了她的舌头，连整个心都是苦的，又苦遍全身材。周清灵差一点全喷在药材上了，硬是捂着嘴，脸憋得青紫，坚持走到门口处，才吐了出来。

    “姐姐，好苦啊！”东灵学着她也尝了一口，呸呸吐了两声，小脸皱得像个小老太太。

    周清灵扶着门框，像失去支撑似的，滑倒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东灵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苦。我们去厨房舀点冷水来唰口。”

    周清灵连灌了自己三大瓢水，才把嘴里的味道冲淡了些。她再也不随便乱尝失败的丹药了。

    东灵人小，但她有那么一点法术，直接跑到后院水池里，跳了下去，整个人在里面泡了个澡。从里到外把自己洗了一遍。

    待味道清淡些，周清灵回来再次炼制净灵丹。她把这本书丹书找了出来，份量比例，无一不是精准，再次投入了炼丹炉。

    在紧张地等待了大半个时辰后，揭开丹炉，熟悉的清香还是没有传来。还是失败了。

    有可能是这里的莲冰草年分太长，药效太重，才导致这次的配方不成型。

    嗯，很有可能是这样。我再试试。

    还是焦碳似的碎渣。

    再试，碎渣似不是先前的那样焦黑了。

    果然，还是丹方的问题。

    再次减少莲冰草的份量，这些似乎有些成丹了。

    再试，丹成型了。却无任何净灵香特有的清香味传来，色泽呈灰棕色。色泽也不对。

    又再次尝试减少莲冰草的份量，丹是成型了，但却是另一种银灰色了。

    最后，又尝试各种，无一例外，全以失败告终。

    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呢？

    第一次，我按照上次的分量与火候做的，是碎丹。

    之后的每一次，有成丹，结果却是，这个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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