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昏迷中的催眠(第1/3页)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施建国拎着保温瓶和一些洗漱用品匆匆往儿子的单人病房走去。
当他推开门见到施兰因居然仰卧在地板上毫无动静时,顿觉不妙。:“兰因,兰因你怎么了!”施建国声嘶力竭地连声呼喊着爱子的名字。与此同时他扔下所有的东西,冲上前扶起了儿子。但就在匆匆一瞥之中,巨大的惊恐感又使他在刹那间松开了双手!施兰因的尸体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皮囊再次跌落在地上。
一生见过无数次死者表情的施建国猛然意识到,患有心脏病的儿子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自己!
施兰因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庞与异常冰冷的双手彷佛像是一把巨大的锥子,直接击碎了一位老父亲对晚年生活的所有美好愿景!许久,施建国鼓起勇气再次趋步向前扶起了施兰因。他不禁在问自己,这一张苍白而又陌生的面容真的就是曾经那个鲜活的好警察与自己唯一的儿子么?从不流泪的他甚至开始不停抽泣!对于任何人来说老年丧子的悲凉与绝望痛彻心扉,无以复加!
施建国持续的哭喊声很快就引来了值班的医生与护士。一阵忙乱之后,在场所有的医务人员都明白患者施兰因已经死亡了!此时任何抢救都显得毫无意义。赶来的护工把尸体常规处理后缓缓装入了尸袋之中。直到尸袋被运走护士们已经开始消毒病床时,施建国依旧如石雕一般呆立在病房之中。半辈子都在与尸体以及死亡打交道的他,却无法接受儿子的猝死!
转眼又是新一周的开始。早上,刚准备去派出所为儿子注销户口的施建国接到了朱国勤的电话。
:“师父,我是国勤。兰因的烈士问题就差家属这边的书面申请了。我一下班就来您家里帮忙布置灵堂,顺便来拿烈士申请书。另外刑队里还有许多同事都吵着要来祭拜兰因,全被我挡掉了。”朱国勤在电话中说道。
:“国勤啊,你今天也不用来了。我还是坚持兰因的丧事应该一切从简。至于咱们俩,就等过了这段时间再去老地方好好叙叙旧吧。另外今天下午二点半,我还要去机场接前妻的小姐妹。此人可是执意要从加拿大飞回来参加这次追悼会。她曾在兰因留学期间出过不少力。至于你说的烈士申请问题,我想以后再说吧。其实早在前几年,我儿子的心脏就会时常出现一些小状况。”施建国的情绪依然显得相当低落。
朱国勤知道亦师亦友的老领导是个说一不二的汉子。他沉凝片刻后又说道:“关于兰因的后事,咱们以后再说。但有一件事还需要麻烦您现在就来一次医院。兰因最后经办的那件雇凶杀人案,受害人的独子傅一鸣已经连续昏迷四天了。医生说他还未脱离生命危险!但就在今日凌晨,他居然可以开口说话了!奇怪的是,竟没有人知道他在不断地重复些什么话。有同去的警员说那是南山省宏犁县一带的土话。而且他们居然在平时也听过施兰因说那个小地方的方言。我突然就想到了您的父母!他们解放前就是从南山省宏犁县迁居到上海的吧。既然兰因会说南山方言,那您也一定听得懂南山话。师父,现在就来区中心医院吧。结束后我就让刘宇送您去机场接那位朋友。”
:“傅一鸣?就是最近无头杀人案的报案人吧?我听兰因聊到过他。兰因觉得这孩子与自己的童年生活非常相似,还经常与我提起此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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