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宝走了(第1/2页)
“先说好,这种事情,十天只能做一回,其他时间不要干扰我的生活。”
我看了看他,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他没说话。这里灯光略显昏暗,只有床边一个蜡烛在静静地燃烧。我补充道:“否则我就告诉别人你妻子是你害死的。”
他的脸色变了一下:“你说我害死的?你有什么证据?我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妻子呢?”
“切!”我转过身去。
事实上,我的内心是有些颤抖的,不知如果是真的月梦璃她会怎么做?我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可是这一又有这么多羁绊牵连着我,而且我一个连灵脉都没有开启的人,能走到哪里?
预料之内的事情如是发生了,我感到下面突然疼的要死……
我没有出声,我跟他说不要亲我的嘴,否则我就自杀。
细节不过多描述了,二十分钟过后,终于结束了。
我从床上下来,拿起我的衣服准备离开。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我慢慢走回到了我的卧室。
我用毛巾擦去下面的丝丝血迹,吃了个带来的避孕丸。我坐到床边,躺下,身上还有残留的他的气味,甚是反感。我本想洗个澡,可是这里没有大浴盆。
我听着外面的小雨,淅淅沥沥。
我躺床上睡着了,突然有人闯了进来,他脸色狰狞,露出阴险的笑,向我扑来,我却被某种力量所束缚,一动也不能动,他的眼睛上出现绿色的光,牙齿越来越尖,身上长着几只恶心的虫子,我的身体仍然像石头一样坚硬,而且怎么也发不出声,虫子钻入了我的身体和嘴里。
我突然醒了,吓死老子了。
我看了看漆黑的周围,连忙点了蜡烛,我掀起床单要擦额头上的汗,但当我撩起被子时发现我的腿处全都是血。
用手指按一下那里的某个地方就会在床上渐渐形成一个积血的小坑,不知道这是不是女人的那种周期,但也不会流着么多血吧,我的身体好像一下子虚弱了好多。
我下了床,用衣襟擦去腿上的血,将床单换了一个,我坐在床上,不由得悲从中来。
我想起了第一次在诺澜酒楼上看到正在吹笛子的月梦璃,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我看了看那红色的桌子,像血一样的桌子,上面静静躺着那只笛子。
我走过去,把它握在手中。
我是一个乐观的人,不管面对什么困境我似乎都能够接受,但这并不代表着能够解决它,它让我变的随波逐流。
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便打开了那些婚礼被送的盒子,其中一个是海拉姐的,那是一个圆形的粉红的扇子,上面绣着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傍边写着竖着的八个字“琴瑟愿与,共沐春秋。”字的左边写着我的名字。
“不知那位公子能有这样的福气,能娶到梦璃妹妹,能被妹妹看中的,想必是风流倜傥……”
我又听到海拉姐这样说。
我回到床上,抱着扇子,吹灭了只剩一指高的红色蜡烛,躺了下来。
我听着外面的小雨淅淅沥沥。
第二天,清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我通过铜镜看到了自己布满血丝的眼,我洗了洗脸,换上衣服出了门,出门时,家里也只有我一人。
途中碰见几个千山家人,他们问我昨晚怎么样?
“还好。”我笑了笑。
身体很痛,我终于缓慢的走到了家。我叫了一声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