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吃过饭之后我和泷月出了门。

    “主人，这帝都的东西还真是贵啊，同样的价格在花都都能买两个了。”

    “可能是因为御灵者大赛吧，各地的人都来了，商人们涨价为了赚钱。”

    “这么黑？”

    “这也不算黑吧，买的人多了，自然价格就上去了。”

    一路说着，已经到了“幻衣”楼下，外面没有拉客女子，里面也没有太多人影，甚至没有客人。

    我们进了里面，大厅前排有一个服务员：“二位姑娘，你们找谁？我们这里已经关闭了？”

    我问道：“关闭了？怎么回事？”

    “老板和她女儿要回家过了，于是就不干了。”

    正在这时，穿来了走楼梯的声音，正是婆娑。

    她没化妆，一直以来的胭脂粉让她的肌肤显得有些干裂，已经有了细微的皱纹，显得有些憔悴。

    “你们来了啊，走吧，到楼上我的房间。”

    我们跟着她去了楼上，到了房间把买的乐器放到了地上。

    “听楼下的人说你们要关门了？是怎么回事？”

    “唉，干了二十年了，早该休息了，我和我娘准备回镇里了。”

    我惊讶：“回老家？”

    “是啊，我爹是距离这里五百多里的白杨镇人，四十年前他来到帝都幻衣青楼玩，走了之后我娘才发现她怀孕了，等到我生出来之后便把我送到了白杨镇，我小时候被我爹养大。”

    泷月问道：“你爹就没有再找人？”

    “没有，我也一直没有见过我母亲，到了我十六岁那年，我独自一人来到帝都寻找我母亲，一呆就是二十年，本来我们都以为我爹死了，但前日听到消息他还活着，因此我说我要回去跟他养老，母亲也要跟着去看我爹。”

    泷月：“是啊，婆娑姐姐，你还没嫁人呢！”

    “唉，做妓女的，谁还指望着嫁人，如今青春已逝，我也该歇歇了，是你们二人唤醒了我的音乐梦。”

    “姐姐言重了，我和泷月只是想要拜一人为师学习乐器。”

    “那么今天晚上，我就教你们学会弹奏简单的乐谱吧，梦璃，那首玉粉妆相配，我再来教你一遍。”

    话音落去，琴声想起，我们三人在这个红布环绕的园型房间里弹奏，一遍又一遍一曲又一曲，连绵不绝，余音袅袅，绕梁三日，不绝如缕，珠落玉盘，高山流水，不知东方已经有些亮光。

    我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泷月早已经睡着了，拍了拍她，她惊醒，从窗帘缝隙之中看了看窗外。

    “好了，二位，今天中午我和我娘就要回白杨镇了，其他工作的妓女也不得不重新找地方了，你们赶快回家休息休息吧。”

    我站了起来，已经有些睡眼朦胧，道了声谢之后，我拖着泷月转身缓慢离去。

    “先等一下！”

    我回头，不知婆娑要拿什么，她去了另一个房间，从里面拿出一面铜镜：“这是葳蕤来的时候带的铜镜，现在送给你们，希望你们的音乐梦长存不灭。”

    “不，婆娑姐，我不能要，这里面还有你跟她的记忆呢！”

    “无妨，记忆在心中，你们拿去吧。”

    我们离开了幻衣楼。

    “泷月你别睡了，你还说你擅长夜间活动，睡得这么死。”

    “我……我昨天下午没睡啊，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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