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杀了他……”望着生命力迅速流失的男人，我颤抖地问道。

    “不错，我杀了他！”熊粗暴地将霰弹枪丢给下属，然后来到了我的面前：“而这本该是你要做的工作！”

    “我……我做不到，他……他们不是肉团，他们是……”我试着反驳道。

    “他们是肉团，给我记好了，他们是肉团！你所听到的辩驳不过是肉团的垂死挣扎，如同噩梦般的低吟，你一直在做的只是在加工肉团，那是无比正确无比优秀的工作。所以我为你感到自豪，你也应该如此，不该因为一个肉团的疯言疯语动摇，明白吗？”熊带着威胁的话语响彻在我的耳畔。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

    男人说过的话语浮现于我脑间，尽管还没完全消化这句话的内容，可我的身体已经在应激下做出了反应。

    “是！”我给出了回应。

    这是个谎言。

    我并不习惯于说谎，这让我感到十分难受，但似乎也因为如此，熊选择了相信我。

    他来到男人尸体旁说道：“这个人，还跟你说了什么？”

    “没了……除了一直在说我错了，说我本该去死之外，就没了。”我继续撒谎道，有关朱尘樱的事情，本能让我直接全部隐瞒。

    “好。”熊踢了一脚男人的尸体，伸手正要叫人将尸体运走，却突然想到什么说道：“既然你明白这不过是个肉团，那么该做什么你明白吧！”

    问题丢在我脸上，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很清楚，一个我并不想面对的答案。

    “加工，绘画。”带着苦涩的心痛感，我说道。

    “恨好，那么继续吧，今夜我会一直等待成品的。”说着，熊带着下属出去重新把门锁上。

    加工，绘画……

    如此习以为常的行为，此刻我却无法做出。

    因为躺在那里的并不是什么肉团，他是……他是一个我连名字都不晓得，但却感觉到了和朋友接近性质的存在。

    我无法对他下手，但我必须这么做。

    清楚这一点的我咬紧牙关来到尸体旁边，开启我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次加工。

    而也正在我要开始之前，本该死去的他突然抬起僵硬的手臂握住了我的手腕。

    这是……

    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

    不……准确说他还没有完全死，在他的胸腔还憋着生命的最后一口气，为了某个目的，他一直撑到了熊的离去，就为了和我进行最后的交流。

    还……还有什么没交代清楚的吗，你说，我听着。

    然而最后一口气过于稀薄，男人已经无法讲出话语，取而代之，他颤抖地分开我的掌心，在上面留下笔划，印下无痕字迹告知我内容。

    远离反犬。

    他最后传达的便是这四个字。

    不光光是这里的实验员，就连我的姐姐们也要避开吗？

    如果换个时候，我大概一样会反驳吧。

    但眼下已经不是干这种事的时机了，望着对方渴望的眼神，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找到朱尘樱的。”我做出了承诺。

    闻言，男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闭上双眼，彻底地咽了气。

    深吸一口气，好好捋了遍短时间内发生的这一大团繁杂事项后，我重新回归平静，拿起刮刀开始了尸体的加工。

    即便内心满载着波痕，可我到底还是没有影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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