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美伊控制，鲛人说不了谎话：“灰袍大人说是，一切反抗他计划的人都是暴徒，都要变成死囚。”

    美伊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墨萝开口问道：“你们本来的首领去了哪里？”

    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有站出来带领他们反抗？

    “这不怪她。”鲛人说道：“她没有实力和灰袍人决斗，因为反对做这件事的原因已经被关进这里了。”

    美伊眯起眼睛，发现了鲛人说话中可疑的停顿，但没有追问，只是让他带着他们去见见那位曾经的首领。

    他们回到了一层。

    而鲛人停下脚步的那间囚室，正是之前美伊看见过的那间，那个女人还是仰着头背对他们看着墙。

    鲛人取下钥匙将他们一股脑地塞进了囚室，带走了本来在里面的几个鲛人腾出了位置，离开了这这件囚室。

    “她并没有被囚禁在这里。”墨萝小声和白瑜咬耳朵道：“你看她的手脚上都没有锁链，这里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白瑜走到那个女人面前说道：“大阵的阵眼在哪里？”

    那个女人像是才知道囚室里来人了一般，转过头看着他们，脸上难掩惊讶地比划道：“你们是？”

    “我们是来破坏大阵的人。”里漾接话道，他听出来这个声音和之前他偶然间听见的女声很像，但那个瞬间太过于虚无，又似乎不太像是这位女子。

    她和别的鲛人不一样，她只有手上有鱼鳍，但却不是鱼尾，而是人腿。

    见有人在打量自己的脚，那位女子将脚往自己的裙子里缩了缩。墨萝看见瞪了里漾一眼：“你老盯着人家脚看什么？”

    “你不觉得奇怪吗？”里漾直说道：“她怎么没有尾巴？就连你哥都可以有尾巴，她作为曾经的首领居然连鱼尾都没有。”

    “我叫莱纳。”那只鲛人说道：“他们剪开了我的尾巴，然后说我是异族假扮的。”

    终于开口的女性鲛人开始说起这里发生的事，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说的话都是磕磕巴巴的声音。

    在灰袍人来之前，这里就已经爆发了内乱。只不过民众都还不知道，只有高层知道首领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能够顺利继承自己的位子，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而她的哥哥是站在自己弟弟那一派的，他不甘心地带着党羽离开了这里，并且在走之前让巫师诅咒了他的妹妹。

    于是莱纳的母亲在前段时间因病去世了，莱纳在位置本就岌岌可危的情况下，懵懂地成了各派势力征收自己利益的工具。但毕竟她还有用，所以没有人亏待过她。

    直到灰袍人来。

    将他带来的是莱纳出走的舅舅，他们劝慰莱纳放弃首领的位置，毕竟那个血雨腥风的位置不适合她一个小姑娘坐，但是莱纳不肯。

    因为她听说了大阵的事。

    “我不明白舅舅怎么了。”莱纳抱着头说道：“我们这里从来没有什么外患，为什么他对那个人的话深信不疑？”

    其他听故事的人都沉默了，虽然这其中的人，看上去美伊最小，但莱纳久居深海没见过什么世面，更加不懂那些尔虞我诈的权术。墨萝心疼地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白瑜和里漾走到一边讨论接下来的事。

    “你信她说的话吗？”里漾开口就质疑道：“一个统领就算是承袭制都不应该弱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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