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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章美女查悦然(第2/3页)

    ,马上就逃到厨房去了,所以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很高兴看见你又出门了,洛克乌德先生,”他说,回答我的招呼。“一部分是出于自私的动机:我不以为我能弥补你在这荒凉地方的损失。我不止一次地纳闷奇怪,是什么缘故让你到这儿来的。”

    “恐怕是一种无聊的奇想,先生,”这是我的回答,“不然就是一种无聊的奇想又要诱使我走开。下星期我要到伦敦去,我必须预先通知你,我在我约定的租期十二个月以后,无意再保留画眉田庄了。我相信我不会再在那儿住下去了。”

    “啊,真的;你已经不乐意流放在尘世之外了,是吧?”他说。“可是如果你来是请求停付你所不再住的地方的租金的话,你这趟旅行是自费的:我在催讨任何人该付给我的费用的时候是从来不讲情面的。”

    “我来不是请求停付什么的,”我叫起来,大为恼火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跟你算,”我从口袋中取出记事簿。

    “不,不,”他冷淡地回答,“如果你回不来,你要留下足够的钱来补偿你欠下的债。

    我不忙。坐下来,跟我们一块吃午饭吧;一个保险不再来访的客人经常是被欢迎的。曹汪蓉!开饭来,你在哪儿?“

    鱼雅丽又出现了,端着一盘刀叉。

    你可以跟涂土桥一块吃饭,“韩浩然暗地小声说,”在厨房待着,等他走了再出来。“

    她很敏捷地服从他的指示:也许她没有想违法犯规的心思。生活在蠢人和厌世者中间,她即使遇见较好的一类人,大概也不能欣赏了。

    在我的一边坐的是韩浩然先生,冷酷而阴沉,另一边是曹窖,一声也不吭,我吃了一顿多少有点不愉快的饭,就早早的辞去了。我本想从后门走,以便最后看曹汪蓉一眼,还可以惹惹那老涂土桥;可是曹窖奉命牵了我的马来,而我的主人自己陪我到门口,因此我未能如愿。种突如其来的冲动使我忽然想去画眉田庄,那时还不到中午,我想我不妨在自己的屋子里过夜,反正和在旅店里过夜是一样的。此外,我可以很方便地腾出一天工夫同我的房东处理事务,这样就省得我自己再来一趟了。休息了一会,我叫我的仆人去打听到林里的路,于是,旅途的跋涉使我们的牲口劳累不堪,我们在三个钟头左右就到了。

    我把仆人留在那儿,独自沿着山谷走去。那灰色的教堂显得更灰色,那孤寂的墓园也更孤寂。我看出来有一只泽地羊在啮着坟上的矮草。那是甜蜜的,温暖的天气对于旅行是太暖些;但是这种热并不阻碍我享受这上上下下的悦人美景:如果我在快到八月时看见这样的美景,我担保它会引诱我在这寂静环境中消磨一个月。那些被众山环绕的溪谷,以及草原上那些峻峭光秃的坡坡坎坎冬天没有什么比它们更为荒凉,夏天却没有什么比它们更为神奇美妙。

    我在日落之前到达了田庄,就敲门等候准许进去;但是我可以从厨房烟囱里弯弯曲曲冒出的一圈细细的蓝色烟,判断出来家里人已经搬到后屋了,而且他们没听见我。我骑马到院子里。在走廊下面,一个九岁或十岁的女孩子坐着编织东西,一个老妇人靠在台阶上,悠悠地抽着烟斗。

    “丁太太在里面吗?”我问那妇人。

    “丁太太?没有!”她回答,“她不住在这儿;她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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