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电竞选手的辛苦(第2/3页)
醒了,慢慢坐起身。“我做了一个怪梦,”他说,“我梦见我真的变成了贝勒伯格。世人向来认为存在我们两个人,光明之神与黑暗之神.但到现在,我们两个都老了,我这才发现,其实一直以来只有我一个,从来只有我。我赠与世人礼物,再从他们手中夺走我自己的赠礼。”他撕下好彩牌香烟上的过滤嘴,叼起香烟,点燃。
“我自己就是癌细胞。”何伯格说,“我不会被自己吓倒。”
巴士车先向西开了一阵,然后转向北。春天的气息慢慢消失在死寂的冬天氛围中。堪萨斯州的天空覆着死气沉沉的灰色云层,显得孤寂凄凉,车窗外面景致枯燥乏味,让人心情低落。曹窖熟练地转换着收音机频道,车里的几个人为了听什么频道争吵不休。涂土桥先生喜欢听谈话节目和舞曲,何伯格喜欢古典音乐,越忧伤阴郁的越好,曹窖则喜欢听经典老歌。
快到傍晚的时候,在何伯格的要求下,他们在堪萨斯州樱桃谷镇郊外停下。何伯格领着他们走到郊外的一块草地。树木背阴的一面还有少量积雪,草干枯得和土地的颜色一样。
“在这里等着。”何伯格说。
他独自一个人走过去,走到草地中央。他站在那里,在二月底的萧飒寒风中站了一会。一开始他低垂着脑袋,然后开始打起手势来。
魏泰强惊得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如果是在演电影,这一幕肯定滑稽好笑,可在现实生活中,这种情形只显得笨拙。但他爬起来的速度倒是很快。魏泰强向曹窖逼近。曹窖低头看着他,警告说:“别做你没准备好如何收场的傻事。”
涂土桥先生的手搭在曹窖胳膊上。“停战,记得吗?”他提醒说,“我们是在美国的中心点。”
魏泰强转身走开,俯身在前台上,拿起三把钥匙。“你们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他说,“给。”
他把钥匙递给涂土桥先生,扭头离开,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响起旅馆房间打开门,又重重摔上的声音。
涂土桥先生分给曹窖一把钥匙,分给何伯格另外一把。“公共汽车上有手电筒吗?”曹窖问他。
“没有。”涂土桥先生说,“只不过有点儿黑罢了。你不会怕黑吧?”
“我不怕黑。”曹窖说,“可我怕躲在黑暗中的人。”
“不是同一个人。”涂土桥先生说,“只是碰巧同名罢了。”
也许他睡着了。
梦中,他在行走。
冷风吹着他的衣服,细小的雪花比水晶微尘大不了多少,在风中疯狂飞舞。
他身边有树木,冬天里光秃秃没有树叶的树。两侧都是高耸的山峰。现在是冬天的下午,天空和雪花都呈现出同样的暗紫色调。在他前面的某处在这种光线下,很难判断远方的物体到底有多远跳动着篝火的火焰,发出橙红色的光。
一只灰色的狼,踩着积雪走到他面前。
曹窖停下脚步。狼也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等着他跟上。它的一只眼睛闪烁着黄绿色的光。曹窖耸耸肩,朝火焰的方向走去,狼在他前面缓缓走着。
篝火燃在一片小树林中,这里可能有成百棵树,种成两排。树上仿佛悬挂着什么东西。两排树的尽头是一栋建筑,看上去有点像底朝天翻过来的船。它是用木头雕成的,上面还有浮雕生物和脸谱龙、半狮半鹫的怪兽、巨人、野猪。火光跳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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