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热诚(第2/3页)
来把水排走。
屋顶至今未能修复,涂土桥只能用绳子编起一张网,不让马匹走到泥潭里去,赵茹进则用标志拦出一条缩短些的跑道。
就在此刻,涂土桥在网上寻找有什么地方能买到做屋顶的材料。可有某个清仓处理尾货的铺子,开的价是他们能够承受的,或是有没有什么人要处理这一类的二手货。他再也不去镇上的商店,因为他欠了他们不少钱,而且还跟他们打过一架。
涂土桥不单单跟他欠了钱的人打架。他上一分钟跟你还显得挺友好的——那原本也是装出来的——下一分钟说翻脸就翻脸。有些地方他现在不愿进去了,他总是让赵茹进去,就是因为他跟那儿的人吵过架。药房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有位老太太在他站的队前面加塞——其实她是去取她忘了要买的一样什么东西,回来时站回到他的前面而没有站到队尾去,他便嘀嘀咕咕抱怨起来了,那收银员对他说,“她有肺气肿呢。”涂土桥就接茬说,“是吗,我还一身都有毛病呢。”后来经理也让他给叫出来了,他硬要经理承认对自己不公平。还有,公路边上的一家咖啡店没给他打广告上承诺的早餐折扣,因为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涂土桥便跟他们吵了起来,还把外带的一杯咖啡摔到地上——就差那么一点点,店里的人说,就会泼到推车里一个小娃娃的身上了。他则说那孩子离自己足足有半英里远呢,而且他没拿住杯子是因为没给他杯套。店里说他自己没说要杯套。他说这种事本来就是不需要特地关照的。
“你脾气也太火爆了。”赵茹进说。
“脾气不火爆还算得上是男子汉吗?”
然,只不过是激动罢了。
“我们一长一短,不过仍然很般配。”她说。
起初,曹汪蓉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她猜出来了。夹克的领子和衣袖用的是一种光闪闪的酸橙绿色的布料子,上面还有一个个黑色的大圆点。她头上也缠着用同样的绿料子做的头巾。这套服装必定是她自己缝制的,或是请某个裁缝按照她的设计做的。这样的颜色对她的皮肤可不太厚道,因为看着像是皮肤上洒满了细细的粉笔灰。
曹汪蓉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连衣裙。
“我方才还寻思你对我会怎么想,大夏天穿一身黑,
许芊芊说:“多么漂亮的玩具娃娃呀。”
她伸出手想去抱云孟洁——虽然从她袖管里滑出来的手臂仿佛是两根细棍子,根本不可能支撑住这样的重量。其实也用不着这两只手来做这件事了,因为云孟洁刚听到外婆发出的第一个声音便已经很紧张,这会儿更是哭喊着把身子往外扭,把小脸藏到曹汪蓉的脖颈窝里去了。
她还没提他跟曹窖吵架的事呢。曹窖是镇上的女图书馆员,把自己的马寄养在他们这里。——曹窖爱逗乐的时候就管它叫闪电。昨天她来骑过马了,当时正碰到她脾气不顺,便抱怨说棚顶怎么还没修好,还说魏泰强看上去状态不佳,是不是着凉了呀。
“是这样啊。他让宝宝姓他的姓,”陈彪子说,“那么,那还是说明问题的。我的意思是,这样就好。”
曹汪蓉惊愕了好一会儿,后来才想明白了。
“他当然要这样做的,”她说,假装被弄糊涂了并觉得好笑,“本来就是他的孩子嘛。”
“啊,是的。是的。不过,考虑到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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